冷哼着勾了勾唇,他不介意用拳头教会他们,怎么做人。
这个世界上,拳头大的,才是大爷。
而欧阳琛的拳头足够大,所以,他就能当仁不让地,当一把大爷。
冷寒远倒了杯酒,咳,其实就是用他的酒壶,和欧阳琛手里的酒囊,算是简简单单地碰了一杯。
“欧阳琛,我敬你,云暮,真的没有选错人。”
冷寒远望着不远处的一棵石楠树上,枯萎的叶子从枝头凋零下来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云暮做的事,都太过惊天动地、惊心动魄。
她的每一次成长,往往都在一次次的挑战、一次次受伤后再不断爬起来的过程中。
这个过程是痛苦的,可是对正在上升期的人,对想要往上爬的人来说,也是幸福的。
冷寒远自诩在祁连山拜师学艺,实力不俗。
可到了云暮面前,却总会让他有一种自卑感。
哪怕他的武功比云暮强大,兵书通晓得比云暮多得多,学富五车,博闻天下,他也依旧觉得,自卑。
自卑?为什么?
无数个闲暇的空档,冷寒远曾经扪心自问,自己照比云暮,到底差在了哪里?
后来有一天啊,他看着欧阳琛和云暮比翼双飞的模样,豁然间就想明白了事情的关窍。
他差的是,上升的速度。
哪怕欧阳琛已经名震江湖,他依旧在陪着云暮不断征服江山,逐渐在朝堂中沉浮,历练自己,得到提升。
而冷寒远自己,说着是在为云暮、为倾云国练兵,可相比于云暮所经历的一切,他还是,过得*逸了。
云暮从来不会向他提出让他来轩辕国帮自己(在云暮还没有拿下轩辕国的时候)
哪怕她再艰苦,艰苦的部分,在给冷寒远写去的信里,都只是草草地提上一提,根本漫不经心般,说的最多的,还是对冷寒远的一些挂念,与一些美好的追忆。
冷寒远觉得,云暮是在把他塞到一个美好的、无风雨洗礼的象牙塔里安奉晚年。
晚年生活过得太久了,搞得他都要以为自己历险的精神已经退化了。
“明天再骑一天的马,晚上就到夜魔教了,冷兄可要进去坐坐?”
欧阳琛盛情相邀,虽然话不多,没有什么非常诚挚的词语,但是欧阳琛的称呼,冷寒远不是注意不到。
以欧阳琛今时今日的地位,若是他低三下四地请冷寒远过去,那反而倒是令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