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成大事之人该有的胸襟。”
当年,她本以为为着奕亲王和姬瑶的事,谈逸笙永远不可能与她站在同一条战线,倒是不想,为了粮草押运的事不被保皇派做文章,他竟主动前来寿康宫示好。
冷宫。
“小遥,”楚砚走到云暮身边坐下,他脸上是令人如沐春风的温和,“听秦九说了,你武功不低。”
云暮在冷宫近二十余天,也就与楚砚、王武和秦九熟悉起来。
“楚大哥,你可别听我徒弟吹嘘。”由于秦九拜师之意心比金坚,终于感动了云暮……
咳,这是秦九的版本。
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
“遥爷,遥爷!你要是不收徒弟的话,你娶媳妇吗?我可以给你当童养媳,干儿子也可以啊!”秦九鼻涕一把泪一把,真像个被抛弃了的小媳妇。
云暮满脸黑线地看着他堂堂七尺男儿眼泪收放自如,无奈之下……
“我听说皇上的暗旗有意招募武功高强者,你不妨去试试。”楚砚的话拉回了她脱缰野马般的思绪。
暗旗,就是帝王刺探前朝后宫之事的血滴子。
相处几日,楚砚只觉云暮有青云之志,想要平步青云。
殊不知……某个人的夙愿,不是平步青云,而是屠戮皇城。
“不必了。”云暮干脆利落地回绝,暗旗虽接近权力中心,却也会经过层层审核与筛选。
她与谈逸笙现在绑在一条船上,若是被帝王给抓了,恐怕和红玉的下场一般无二。
“我想知道,为什么?”楚砚有些好奇。
云暮义正言辞,“那天,小九说过,我们是兄弟,我不会丢下你们三个去吃独食的。”
论收买人心,楚砚和王武、秦九加起来,都不及云暮一半。
时光如梭,一转眼,就到了八月初二,万寿节。
宫中张灯结彩,帝王诞辰,在仪元殿大摆筵席,接受百官和后妃朝贺。
舞姬衣着清凉,露出莹白的腰肢与肩头,在大殿中的空地翩翩起舞,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乐舞交织回响,曼妙奢华。
帝王高坐御座之上,明黄色朝服有着君临天下的气势,谈逸笙坐在文臣之首,看着帝王身侧的西太后,交换了一个眼神。
而帝王另一侧的东太后,几乎要安静到被人遗忘,不显山不露水,却自有一番华贵气质,她是皇上的生母窦氏。
皇子座位上,几个华服锦袍的皇子皇女交杯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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