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云暮从几米高的房梁上翻身下来,悄无声息地落在地上,拍打了下衣服上的灰尘。
眼底隐隐有着几分忌惮,“他们不是普通的死士。”
普通的死士,不会有这样的武功与素质。
检查灯芯、被褥的温度,等等,这样的习惯,根本不是普通人应该有的。
而且,看他们撤退的速度,纪律严明,云暮自觉,她从前在夜魔教接受精英式教育的时候,都做不到如此的迅敏。
“担心本教主杀不了他们,会有漏网之鱼?”
欧阳琛问了句,他的天绝剑已经许久未见血了。
云暮摇了摇头,“不,正是因为他们在你手里,不可能活着回去,突然死了一批精英强者,谈逸笙,一定会察觉什么。”
“觊觎本教主的女人,本教主本来就没想容他。”
欧阳琛的语气,显得不近人情。
不过这也是在所难免,哪个男人,忍得了有人的目光一直围绕在自己的女人身上。
尤其还是像欧阳琛这样骄傲的男人。
居高临下惯了,骨子里的占有欲根本对云暮以外的生物没什么包容的。
他信任云暮,信任的是他二人之间的感情,可那并不代表,他会包容其他管不好自己眼珠子的男人。
“说,是不是云暮指示你杀害陌离,对我义父意图不轨?”
云暮踏进角房的一瞬,眸光凝起一簇冰寒,因为,此刻欧阳沐白正用脚尖抵着常羽的下颚,常羽织锦橙茜镂花素衣染上浓重的血腥,身上三道鞭伤蔓延似蜈蚣,歹毒狠辣。
“云暮?”琴萱慌乱地回头,环珮叮咚,明明云暮的实力较她相差良多,可琴萱被那如剑的秋水明眸一盯,不自觉地退后半步。
追风蹑影地赶来,脚踝的扭伤正隐隐作痛,可云暮心底的怒意,早已将那灼烧般的疼痛双重压制。
她大踏步走向钳制着常羽的欧阳沐白,竟带了几分久战沙场的将军所独有的铁血之势。
“云暮,你敢动我试试!义父赏你的那一刀,你莫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狠辣如荼的话语,似冷风拂面,不痛不痒地轻溢出喉。
欧阳琛三个字,在云暮心底,无疑是一个禁忌。
她曾为变强而在云霄阁外跪了三天三夜求他收她为徒,欧阳琛调、教她,润物细无声一般地宠着她,明明决绝岑冷,那晚险些失控地强占……
云暮黛眉下的杏眼倏然轻荡起冷意,她反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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