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认为,着实是牵强附会了些。
不过,哪怕是眼前跪地的心腹,也不敢真的把事实说给谈逸笙听。
毕竟,哪怕谈逸笙从前是太师的时候,要他们的命,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何况是他现在皇权在握,又有什么做不了,得不到呢?
心腹拱手劝道:“皇上,其实天下间美女诸多,聪慧的女子则更多,您何必……”
何必喜欢这么一个早已嫁了人的女子呢?
“你不懂。”
谈逸笙踱步到窗边,手接起一朵从院子里的树上飘下的落叶,手心翻转,忽然将那落叶攥得粉碎。
“她便像这落叶,悄无声息地来,落寞无声地走,而朕,却偏偏要,将她攥在掌心里,哪怕捏得她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心腹被谈逸笙那森冷疯狂的目光一盯,竟是控制不住地滑下一滴冷汗。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锦华皇宫·女帝殿。
“殷遥,本皇召你来呢,是听闻昨夜你住的宅子进了贼人,连你亲笔所作的碑文都被毁得一塌糊涂,可有此事?”
锦华女帝把玩着一颗鸽子蛋大的夜明珠,眼底划过一丝戏谑。
这谈逸笙的人,倒是给力。
她只是稍加引导了下,放了放水,倒是不想,对方顺藤摸瓜的速度还挺快,并且如此兵贵神速地寻找到了殷遥的住处。
不错,真是不错。
相比起锦华女帝自己派人去营造假象,倒是不如由谈逸笙的亲兵出手。
一则省时省力,二则谈逸笙与殷遥合作了近一年之久,也了解谈逸笙的性情手笔。
若是锦华女帝贸然派人,惹殷遥生了疑心,就不好了。
“是,陛下所料不错,那凌国皇帝的人,已经到了。”
云暮,或者说,殷遥,脸上划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惶恐与惊惧。
“哦?”锦华女帝义愤填膺,“他们竟然敢在锦华境内生事,真是大胆,竟然无视四国盟约,没有天理王法了。”
“还请陛下为草民做主。”
云暮配合了她一下,撩袍子跪下。
“做主是应当的,只是,殷遥,你非我锦华人,本皇就是想帮你,也于情于理不合啊。”
云暮脸上浮现出为难之色,“可是,陛下,草民游荡江湖,没有国籍啊。”
“这又有何难?你的哥哥殷诺是锦华的三驸马,你理所应当是我锦华的人,梓汐和殷诺感情好,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