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昌河行宫各暗点明点的守卫分布图,各有着多少守卫,守卫的实力如何,配备如何,状态如何,悉数都写在上面。
这便是二人在不同地方,却学的异曲同工的观察术、
用最短的时间,可以将视线内敌人的情况以最快的速度观察好,并且做好足够的功课。
“那么现在看来,这里的守卫最弱。”
殷诺咬破食指,用指尖的血在地图上画了一道红线。
云暮点点头,“所以,我们行动的时候,避开这里。”
素问朝乾帝国的这位君上性子狡诈多变,多疑多思,此等重要的国事,他不可能在兵力的布置上还给他们留一条最为薄弱的通道。
这守卫薄弱到,就像是故意给他们留一个空让他们进去一般。
守株待兔的计策玩得太低劣了些……
并且,看其他方位、角度几乎是无隙可乘的布局,这里,显得太古怪了。
“正合我意。”殷诺说了句。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此时此刻的欧阳琛,与朝乾君上和摄政王一同,站在了昌河行宫最大的殿宇楼阁内。
他们面前的,是这座大殿入内右手边的第一棵红漆皮的柱子。
欧阳琛背对着朝乾君上和姬冥野,眼底闪过一抹凌厉的冷芒。
无论今日的结局如何,今天他既然用整个雍帝密藏做鱼饵,做赌注,那么这已经知道了雍帝密藏部分秘密的朝乾君上和摄政王姬冥野,便是留不得了。
一向纵横江湖,疆场无敌的欧阳琛,袖子下的手忽然攥得狠紧,手心全都是汗。
这种不自信和紧张,不是对自己实力的不确定和不自信,而是……这件事事关云暮。
欧阳琛比谁都了解云暮,若是今天雍帝密藏在他手里丢了,被朝乾帝国的侵略者夺走了,那么云暮必当会与雍帝密藏同进退,共存亡。
届时,会发生何等惨烈的事情,欧阳琛难以想象。
他不敢让他家小暮的生命有任何的隐患,所以,这件事,哪怕他惊蛰半世,也是有些紧张的。
欧阳琛唇角溢出一丝苦笑,惊蛰半生,倒是生平第一次,感觉到了紧张的滋味。
而且,这紧张,还不是因为事情本身,而是因为他唯一的,也是最爱的女子。
清醒地看着自己沉沦,说的可能就是他现在的状态。
欧阳琛,已经非常高兴乐意地盖上了妻奴的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