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和死脱离不了关系。
但从今往后，这样的想法就会被改变。
“娘娘。”
同样没着急跟上去的，还有沈书承父子。
“啊，这不是本宫脑仁不咋大的父亲吗？您有什么事？”沈芙玉回神，倒是没想到沈书承还在这儿。
沈书承脸色微微一差，但这几个月来见面如此，他倒是稍微有些习惯了，趁着四下没有旁人，沈书承问道：“臣就是想来问问娘娘，有关慧妃小产的事情……”
“就是被本宫亲手打没的啊。”沈芙玉很淡定，确切的说本身慧妃肚子里也没有东西，但药物使得她假孕，其实小产留的那点血吧，理论上和大姨妈差不多是一个东西，就是一次性狠了一点，除了会让人虚弱一阵子，倒也没别的影响，“怎么，父亲留下，就是为了问这个？”
“你简直荒唐！”沈书承听了有些气急，“你知道沈家这几日因为你动手的事情，被多少人针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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