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此看来,文姨娘委身沈书承只是因为畏惧强权,而邓千秋没能及时将人带走,是遭到了顾氏雇来的杀手阻挠。
“请皇上定夺吧。”邓千华看向了一直安静的秦致逸。
虽然与秦致逸沈芙玉相识的情谊让他不舍,但如今关头要紧的却是义父与文姨,为此得罪谁他都不管了!
见状,沈书承跪在了地上道:“皇上明鉴!臣断不敢强纳文氏为妾!”
“臣当年的确钟情文氏,只是绝非他们说的那样不顾文氏意愿强纳她为妾。”沈书承自然不觉得自己有强迫过文姨娘,“当年臣日日去戏园听戏听人唱曲儿,并非只是台下看客这般简单。”
二十年前,沈家老爷子还在,沈书承作为沈家嫡长子那是风光无限,政治出色、文采极佳,称之为年少盛名也不为过,又是世家出身,手中自然也不会拘谨,在娶了顾氏后虽也夫妻和睦,但到底年轻气盛耐不住寂寞。
“臣曾掷银数千,只为私下见文氏一面。”沈书承不差钱啊,尤其是戏园那种地方的人一贯趋炎附势,对有钱有权者向来谄媚,台上的名角众人捧,但对于沈书承这般出身的人来说,却是只要拿出足够的钱就可以想见就见。
沈书承继续道:“臣这样私下见过文氏许多次,对她动了情谊后的确提出过要为她赎身,纳她为妾,文氏当时并未明言自己已有心上人,也并未拒绝臣,而是对臣提出了一些较为过分的要求,只说做得到便跟臣走。”
“这些话,当初的戏园园主也是知道的,臣如今所言句句属实,不敢有任何虚假。”沈书承字字说的诚恳,又再次提起人证,而后又道,“至于臣的夫人,臣承认当年的确被对文氏的情谊冲昏了头脑,对夫人有所薄待,但夫人一向仁善,断然做不出买凶杀人的事来,若夫人真恨毒了文氏,文氏进门后更是有着许多下手机会,却偏偏没有再继续,恰恰证明了夫人清白,否则文氏如何能活到今日还生下了两个孩子呢?”
“是啊,的确仁善。”沈芙玉听这话不禁有些想笑,“沈家人没的只不过是性命啊,可我女儿失去的却是快乐的人生啊!”
语气阴阳怪调,沈芙玉的话说的意有所指,指的就是当初沈棠玉为一己私欲险些毁了大巽与太山两国结盟的大事,放着太山太子妃不当跑去给景王做妾的丑事,更是差点就让沈家人被迫跟着陪葬。
说顾氏仁善……多少水分是有点大。
再次被人戳到痛处,沈棠玉微微咬紧了牙关,这个贱人!她也配说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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