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里的李雨迟却低声地叨咕着,说他倒是很想去看看,他这是不放心他那个尸体啊,真不知道他的尸体会有什么与众不同,让他成了鬼还这样的念念不忘。
“看出什么名堂来了?”黑衣阴司问身边的弘语上人,他的身形有意在躲开弘语上人一些,看样子有些不自在。
“奇怪,这不是我教他画的符,他是怎么找到这符的?”弘语上人双眉紧锁,一脸的不安。
“先别说是从哪里来的,看完了就收起来吧,这车上可是有一大半是鬼的。”鬼王也抱怨地对弘语上人说道。
“呵,我倒把这个给忘记了。”弘语上人说着将那张符收了起来。
“你没教过他,不等于他不会,而且,这很可能不是吕连盛放到可儿身上去的,他现在伤还没好,行动没有那么方便,应该是那个王吉干的事儿。”鬼王见弘语上人将符收了起来,表情舒畅多了。
“笔迹也不是他的,可也不是王吉的,王吉的符我见过,用笔不是这个样子,这符看起来挺眼熟的,可是怎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弘语上人仔细地回想着,却无法断定那符是从哪里来的。
“哪里来的有什么关系,只要找到了就行呗。”死鬼李雨迟感觉他们在那里纠结这个没有毛线的用处。
他那不屑一顾的心态让我呵呵了:“当然要知道那是谁的东西,这样才能知道他们两个这是跟谁连手了。”
我也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车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我被吓了一跳,我说了什么,让他们这么大的反应。
车忽然间象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接着发出了纸张被撕裂的声音,黑衣阴司无奈地长叹一声,将车停了下来。
车窗外,路的两边,那鲜红如血的彼岸花让人看着心碎,我不由得惊讶,彼岸花这是已经开放了吗,以前路过的时候,看到的可都是叶子。
“你又带着着活人从这里偷着走,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一张长长的马脸映在车窗旁。
“我说马面,你就不能装作没看到我吗,我这是急事儿,要不然也不会破这规矩的。”黑衣阴司按着性子对车外那位解释着。
“借口,完全是借口,你当我不知道,你就是不想从阳间走路,唯恐遇到麻烦误了你的时间。”外面那位马面说着笑了起来,可他的脸也太长,笑也没见短一点儿。
“知道还在这里挡着我,我可真的是有事情,你这次高抬贵手,下次我回来的时候给你带酒喝。”黑衣阴司挤出一脸的笑来对马面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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