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偷着出去喝酒。
人迷迷糊糊要醒着的时候,王墨问我是不是吐了,要不然身上怎么会有那么大的酒气,我可是从外面搓了一顿回来的,很有可能是喝多了。
黎在上铺冷笑一声,从上面探出头来:“喝多了,她回来的时候你没看到吗,我刚才还听到洗漱间那边有人喊,说什么化妆品里的酒精含量太高了,那一定是她在那里偷着喝从外面带来的酒呢,是不是怕别人看到,都倒进洗脸盆里了?”
王墨将刚刚摘下来的不耳麦放好,抬头瞪着黎诗诗说道:“就你会想,你这脑袋里都是什么,喝酒还有到洗漱间去偷着喝的,你是怎么想的,你以前这样做过吗?”
我眯着两只眼睛,昏昏沉沉地对她们两个说道:“你们就虽吵了,我晕得厉害,让我睡一会儿。”
黎诗诗马上象得到证据一下叫了起来:“看看,我说什么来着,她刚才一定是偷着喝酒来着。”
聂苑西在被窝里懒懒地说道:“你们都省省吧,她喝了又怎么样,现在她正醉着,就是想收拾她,也得等她的酒醒了啊。”
哇,她的心怎么这么的歹毒啊,还要等我醒了酒再收拾我,这是怕打我不痛的节奏,我不由得悄悄地笑了起来。
她们三个听到我偷笑的声音,都叫了起来,这回我惨了,被她们着实地收拾了一把,可还是乐得什么似的,一时间把酒虫的事情抛到了脑后。
第二天早上,她们都出去了,我才醒,见寝室里只有我一个人,真是懒得动,李笑晨打来电话问我怎么还没有去考古系上课,再不去课都要讲完了。
我这才想起来,我们系今天没有课,可是考古系今天有课啊,我忙爬了起来,跑出去洗漱一下,好去上课。
当我把洗脸水扑在脸上后,一股浓郁的酒香冲进了我的鼻子,我当时就定在了那里,酒虫,这是酒虫又回来了。
玉蝉里的李雨迟笑了起来:“你才想明白啊,你当你收了那家伙就没事了,它可是给你留下一份大礼呢,要是听我的把它给斩了,你现在就什么事情也没有了。”
我心里又急又气,忙将洗脸水倒进水槽里,打开水龙头冲着脸上的酒,玉蝉里的李雨迟却还没完没了地说着:“洗有什么用啊,以后你手浸过的水都会变成酒,你最好不要让秦锋知道,要不然,他很有可能把你泡在酒缸里。”
李雨迟说完笑得什么似的,我却楞在了那里,他说得有道理,如果秦锋知道酒虫在我这里,他会怎么做,会放弃这个赚钱的机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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