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恨晚之意,不知公子要在京城逗留多少天?黎某好作安排。”
南宫墨云放下茶碗,折扇一开摇着想了想:“其实小生也不知道要逗留多久,待到小生的盘缠用尽,那便考虑回去了。”
黎鸿云眸里精光一闪,笑着道:“公子乃是家财万贯之人,黎某冒昧问一句,若盘缠用尽之前是不是一直留在京城呢?”
南宫墨云眨了眨眼睛,转眸看向凌语柔,嘴里噙着淡淡笑意:“那便要看小语之意了,小语一直追随小生左右,从未出过远门,这次到京城,也是想带他出来见见世面。”
黎鸿云微微看了一眼凌语柔:“哦,原来如此啊。那云公子但求放心,云公子在京城游玩期间的食住问题便包在黎某身上,若是有什么不知道的那便找黎某,只要黎某知道的,那定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南宫墨云微微一笑:“那小生便先在此谢过黎老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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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玉人脸色苍白,呼吸微弱,杜龙恒心痛得寝食难安,看着被自己捏成粉碎的玉簪,心里突然涌起一抹怒意:“宣楼瑾瑜见驾!”
“是,陛下。”
议事殿内。
面前之人一身冷冰,那冷冽的眼神可以生生把人切开几段,浑身上下怒气冲天的,楼瑾瑜心里暗呼一声不妙,一股冷意从脚底直冲脑门,全身不由得一哆嗦。
“微臣叩见陛下!”恭敬的拱手作了一个揖,但杜龙恒却久久未叫他平身,不由得额上冷汗直冒,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楼瑾瑜,你可知罪!”咬牙切齿般,这一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崩出来的一般,杜龙恒铁青着脸开了口。
楼瑾瑜一凛,偷偷看了一眼杜龙恒,那眼神就像要把自己生生活剥了一般,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微,微臣愚笨,不知圣意如何……”
“啪!”
杜龙恒手重重的拍在书案上,大理石打造的书案竟生生裂开了几条缝,杜龙恒双眸通红,一个箭步上前猛的抓着楼瑾瑜的衣领,咆哮道:“你这个老匹夫,没事干嘛要到未央宫找朕,你知不知道婉儿因为上次的事情起疑心,拿东西弄伤自己了!”
见杜龙恒双眸欲裂大声嘶吼,楼瑾瑜傻了眼,直到杜龙恒一把将他扔开,身子后退了好几步才缓过来,心里一凉跪了下来:“臣也是一时心急而已,望陛下恕罪,望陛下开恩。”
“哼,若是婉儿有什么事情,楼瑾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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