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休矣!”
耶律拓说得声泪俱下,接下来大有捶胸顿足的样子,凌语柔眼眸一眯,看向耶律宏,见他脸上一片悲然,心里也紧揪不已。
“大皇子殿下,此言差矣!”未等耶律宏开口,凌语柔便开了口。
两人俱是一愕,耶律拓眼眸一狠,咬牙切齿道:“后宫女人不得议事,太子妃,你是否说得太多了?”
“大皇兄,若是启在的话,我是绝对不会说话的,但现在事关启往后的正名,大皇兄你就不能多等一天吗?难道你不想启安安心心的入敛安葬?你说兵临城下你掌握不住,但父皇还在,父皇还是这国家的帝君!就算王爷和将军真的对你有意见,不是还有父皇在吗?你担心什么呢,要知道,太子只是太子,太子并不意味着就是陛下!并不意味着就是一国之主!”
凌语柔此话说得义正辞严,耶律拓心情纵是不忿也找不出什么理由可以反驳,只得怒气冲冲的瞪着凌语柔,双手紧握。
女人,本王真的是太小看你了,想不到在最后关头,竟然是你当本王的绊脚石!
好,你竟敢为了一个死人开口,今天的事情他耶律拓记着了,以后定当百倍俸还!
看着耶律拓恨不得饮她血吃她肉的眼神,凌语柔冷冷一笑,要干架?她可是不怕,若真要打,她不一定输的。
耶律宏闭上双眸,深深吸了一口气:“安图王爷是朕的兄弟,应是不会做出什么对不起朕的事情,而平虏将军……此人虽然有时甚是嚣张拓拔,对皇室也甚是忠心,朕还在,谅他们也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来,拓儿,你不用担心,有什么事情,父皇帮你抗着。”说到这里,耶律宏看向躺在床上的儿子一眼,缓缓道:“柔儿与启儿如此情深,便让他们多守候一晚吧……拓儿,随朕下去吧。”
耶律宏话毕,决绝的转身,朝殿外而去。
耶律拓还是跪在地上的姿态,东岁帝君便已走离寝宫,耶律拓缓缓站起身来,向着凌语柔一步一步逼近。
凌语柔下意识的退后了两步,冷声道:“大皇子殿下,我可是警告之话说在前,却你再往前一步,别怪柔儿不客气!”
耶律拓嘴角上扬,带出一抹轻屑之色:“女人本就是男人的附属物,只能躺于男人身下,把男人伺候好,你今天竟敢坏本王大事?女人,你有几条命?”
凌语柔挑了挑眉:“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启的死,肯定是与你有关的,耶律拓,说那句话的人,应该是我,你有几条命可死?”
耶律拓神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