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说:“坏人,打你!”
大皇子由雪妃所生,而昨晚刚被用了刑的全大人,正是雪妃的娘家舅舅。
后面宫女太监忙把孩子抱开赔礼:“凌大人,殿下年幼,还请大人不要放在心上。”
凌语柔位及权臣,不过陛下并不亲近,大皇子又是陛下唯一的子嗣,宫里人视短,私下自是不会惧怕凌语柔。
凌语柔抬手看了一眼那伤口,凌语柔面色不变,对着大皇子酷似圣上的面容,刚要挥手说声无事,旁边封夜已拉下脸来:“混帐东西,即是殿下年幼,你们就该好好儿守着,万一磕到碰到你们谁担得起?改日非要弄到西厂让么么好好儿教教你们规矩!”
封夜这一说从从面色骤变,这才想起凌语柔的手段,忙接连跪下赔罪。
凌语柔皱着眉,狠狠地瞪了封夜一眼,真是多管闲事!这要主到陛下耳里,定又会认为她以权压人了。
顿时,封夜有些哭笑不得,他一边撕了官服内襟,捉起她的手便要包扎,一边还不忘罗嗦道:“你倒大度了,反倒是我做了小人,得得,赶紧止止血吧。”
凌语柔手背上被细细地撒了些止血的药面,不待封夜包起,凌语柔已将手收回:“没事,反正又不疼。”
封夜的指尖顿为之一颤。
先帝当年收养了数十名孤儿,每日以刑具喂之,或针扎或火熨,受不住的都相继死去,而慢慢挺下来的,却也因为此失去了痛觉。
也正是没有痛觉,才能不畏死,不惧刑。
凌语柔容貌平俗,但比起她的身子却好了不知多少倍,洗澡的时候便可看见皮肤上满是针眼巴痕,有时候她又不由得庆幸,幸而陛下不喜欢自己,否则若是让他看了这些丑陋,不知该有多失望。
下了早朝回府,萧佑城之事依旧毫无进展,手下恭恭敬敬地立在一边,话里话外都是担忧:“萧佑城本来岁数就大了,这要是再用刑,属下估摸着怕是要挺不住了,若是陛下怪罪下来……”
封夜死皮赖脸地跟过来蹭饭吃,闻言无赖一笑:“我说不用刑也能让他,你可信?”
封夜一边将人召过来耳语数句,手下面色顿时就泛了白,看着凌语柔欲言又止。
直到进了刑堂,凌语柔方才明白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这些常年用刑的滚刀肉变脸,但见萧佑城身前摆放了一个大木盆,盆中密密爬行着一簇簇的水蛭,鼻腔满是泥水的腥膻味儿,闻得人直觉恶心。
封夜说:“萧佑城,你可是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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