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溜溜的语气,而是鄙视,陆绵绵看了一眼她那个便宜祖母,怼不起,躲得起。
明明她们已经被赶出家门,这位老祖宗还想着拿身份压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则是热衷于劝她们大度,唉。
“看看她什么态度,白眼狼。”
陆绵绵回头,跨越时代鸿沟,投以神之包容,她读书少,不和她计较。
“还敢瞪我,看我不教训教训你这个不孝的丫头片子。”
神格不保,陆绵绵深呼吸了一口气,“她是谁啊?眼神怪吓人的。”
“你不记得她是谁了?”
“她谁啊?干嘛老是像看仇人一样看着我。”
“你回去问问你娘就知道了。”
陆家在下山村算是大户,那些妇人不好当着人家的面说她坏话,支支吾吾敷衍。
陆绵绵哦了一声,继续在村子里溜达,转了一圈才回家,他们约好吃完饭便上山找可以避难的地方。
刚下完大雨,山路难走,陆绵绵和陆娘子他们却是选在这种时候上山,一来这种时候几乎没人上山,二来他们可以发现排水方面的问题。
怕有人再次闯入她家破屋子,陆绵绵让萧墨顷他们帮忙盯着点。
“应该没人发现我们上山吧?”陆绵绵伸手抓住湿润的滑溜溜的树枝,踩着泥泞爬上了斜坡,“好滑,你们小心点。”
“萧公子他们都在看着呢,估计在猜我们想做什么。”陆娘子气都不带喘一下,本来想背着女儿上山,但她坚持要自己走。
“让他猜呗,没跟着就行。”陆绵绵扯了扯头上的毛巾,雨后毒虫多,虽然身上带了药,但防不胜防,只能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没跟着,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找来。”陆娘子嘀咕道,然后问起鬼奴失忆的事情。
鬼奴便将自己在河边被人救起到后来去到绮红楼的事情原原本本和陆娘子她们说了一遍,“事情就是这样子的,我曾经看过大夫,大夫说这是失魂症,治不好的。”
“救你的人真的是胭脂姑娘?她怎么都不帮你说说好话?我看那崔昭龄挺听她的话的啊。”陆绵绵有些疑惑。
一个小姑娘救人之后没多久容身的破庙起火,还被人卖进了青楼,陆绵绵想了想,“你身上没有代表身份的东西吗?”
鬼奴摇了摇头,他醒来的时候身上穿的是渔家人的粗布麻衣,“她不记得我了,她以为我在那场大火里死了。如果不是因为我出事了,她也不会被人卖进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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