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快,想要恢复到寻常人那样还得好好训练几个月呢,不能操之过急。”陆绵绵也看到了,可怜的娃被气得不轻。
褚沐阳也不泄气,升起了希望,他就不会轻易放弃,他可以走,可以骑马,可以快意江湖,可以沙场杀敌。
他记忆里是有那样子的画面,画面里的人不是他而是他爹,那次他爹凯旋而归,马儿飞奔到他眼前。
马儿似乎感觉到主人的喜悦,欢快的奔跑,那份欢快令他觉得即便是马蹄在他头顶高高扬起他也不会害怕,随即他便被他爹抱了上马,他摸到马儿的鬃毛。
褚沐阳闭上眼睛,和马儿像老朋友那般相处,马儿带着他到了千里之外的战场,叼了把宝剑给他。
他也可以十步杀一人,褚沐阳想象着和他爹并肩作战,救他爹出困境,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可惜只是想象而已,那一年他等来的是他爹的噩耗,褚沐阳没敢睁开眼,但还是关不住汹涌而至的泪水。
一滴。
仅此一滴而已。
落在他的手心,渗到司徒兆额前。
司徒兆抬头,嘴巴牢牢闭上。
陆绵绵拍了拍褚沐阳的肩膀,离开了画室,去了崔昭学的房间。
崔昭学的字进步了些许,但仍感觉写得有些刻意,不够流畅,陆绵绵逐一指出他的问题所在,“……笔锋不够圆润,收尾不行。”
“你说了那么多也没见你写过一两个字给我看看。”崔昭学有点怀疑不是自己不行,而是师傅不行。
“你看好了。”陆绵绵睨了崔昭学一眼,提笔,沾墨,挥毫,一气呵成,放纵张狂和小意温柔之间无缝衔接。
“你这是写的哪国文字?还是画的什么神秘符号?”崔昭学看傻了眼,为什么她在他眼前写的字他还是一个都看不懂?
“药方,大夫专用字体,你不认识也没关系,我是想让你看看什么叫做行云流水的书法。”陆绵绵笑得诡异,草书她也很厉害,就是除了药方别的不会写。
“能写一两个我认识的字吗?”崔昭学抽了抽嘴角。
“除了药方别的字写得没这么好。”陆绵绵拍了拍手,“太久没写这字,累,你好好写,大男人,不要怕苦怕累。”
“我的字好像总令我不满意,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宣纸。”崔昭学平心静气道,没了之前的急躁。
“这正是我想和你说的,你再这样写下去只会浪费更多的宣纸,你先在脑海里临摹一遍,用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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