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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墨顷依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你先回去吧,不用担心我。”陆绵绵推了推他。
怎么能不担心,但他也没说,萧墨顷望着陆绵绵,他多么讨厌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他确实需要时间来好好想想有没有解蛊的方法,“嗯,我会和你一起想办法的。”
“嗯,我知道你会的。”陆绵绵笑了笑,终于将他送出了房间。
“坏人,坏人。”玄凤鹦鹉将儿子丢到陆绵绵面前,东张西望了片刻才喊。
陆绵绵透过窗户望去,一脸懵,“谁是坏人?”
“你。”玄凤鹦鹉傲娇地昂首挺胸。
陆绵绵还是一头雾水,但还是帮小鹦鹉处理了伤口,“它怎么受伤的?”
“坏人,坏人。”
“坏人是谁?”
“坏人。”
陆绵绵一脸黑线地望着玄凤鹦鹉,她问错鸟了。
“绵绵。”霍祁媛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很是骄傲地说道,“我查到了点东西。”
“什么东西?”陆绵绵愕然,“你一个人跑出去了?”
“没有,有人保护我,我是说我带了侍卫出门的。”霍祁媛连忙解释,“我发现黑衣人似乎和前朝有关系。”
“哦。”陆绵绵有些失望,不该抱有希望的。
“你知道?”霍祁媛比她还要失望。
“你怎么发现的?”
“他们身上的毒和之前袭击我们的人所中的毒一样。”
“我想我知道我忽视的是什么了,媛媛,谢谢你。”
她把事情往国师身上去想,却是忘了国师和班家曾经是密不可分的整体。
“你这是什么意思?”霍祁媛一头雾水地问,“快点告诉我?”
“我怀疑国师和班家又联手了。”陆绵绵缓缓地说道。
“不会吧?”霍祁媛瞠目结舌,“那,那,那……和你有什么关系?”
“谁知道。”陆绵绵无奈地耸耸肩。
“这话你不要和其他人说。”陆绵绵沉吟片刻,她不敢猜想这话传出去之后会有什么影响。
难道这天下真应了那句分久必合?
最重要的是这事和她扯上关系,她怕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
“我知道,我还是分得清轻重的。”霍祁媛郑重地承诺绝不会对外说一句。
“其实我想得到的别人也能想得到。”这才是她最担心的,陆绵绵不由得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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