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都是最大的功勋,可那里的百姓,不也会流离失所,保守战乱兵戈的苦难,国公如何想?还有……”
卢俊仁顿了顿。
“辽欺女真,女真灭辽,此乃因果,若是能取回燕云十六州,未来金兵不再南下,怕是要宋兵北上吧?那到时候,金国的百姓,不也会成为宋国难民一般,而且无论金国还是辽国,本都有着自己民族的自豪,汉人不屈金人压迫,金人又怎会接受汉人支配,到时,今天的惨案,便是明日金国的惨剧,国公如何坚守公正呢?”
卢俊仁的三个问题,简单,却又深奥。
而且,他看似是在假设,可林苏心中清楚,一切都会成真。
哪怕,他不曾有贪念,但对于帝王来说,疆土扩张,可是留名千古之时。
纵览历史,有多少穷兵黩武之事,最后闹得家破人亡。
所以,他的一番话,让林苏突然沉默了。
不是他没有办法回答,而是他真的无法保证,一切可以按照自己的理念控制。
“卢先生果然深谋远虑,让我如醍醐灌顶,想必,卢先生定然有更好的答案!”
林苏没有回答,而是反问。
卢俊仁怕是早有答案了。
“我是商人,在商言商,天下之事在我眼中,皆为利往,百姓为利而劳,臣子为利而争,帝王为利而夺,金国为利灭辽,又为利南征,只是,战场可以解决兵戈之争,但若将其归于利益的话,却只能解决一时之需,无以解决一世之事。”
卢俊仁淡淡一笑,说出了自己的理论。
“宋辽两国,就是最好的例子,虽说每年大宋都给辽国岁币,有些屈辱,却换回了百年平和,百姓不必流离失所,而且最重要的,辽国没有发行自己的货币,而是沿用宋朝货币,每年岁币不过十万,可换来了两国贸易,辽国除了牛羊之外,不曾有其他可交易的物品,反观宋国,不管是粮食还是丝绸、陶器、铁器,皆是辽国所需,十万岁币不足一月,便可被宋赚回。”
卢俊仁的话语,近乎于求和派的言辞,却又有很多不同。
第一次听到此番言论的林苏,心中不由思索。
就算是后世,也将求和派定在了耻辱桩上,唤其汉奸、卖国贼。
可若是仔细想来,此道却又有着此道的好处。
“若不是宋徽宗沽名钓誉,一心想要名垂青史,取回燕云十六州,就不会导致辽国内乱爆发,辽国也不会因此急于退兵平乱,给了女真族崛起的机会,更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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