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声音与匈奴无关,那定是跟这些尸骨有关了,定是杜家做了什么天怨人怒的事,妙妃娘娘降下了天罚!”
眼看那胆大的几人越说越离谱,带领百姓们的节奏,杜冠流气得吹胡子瞪眼,暗暗记下几人的脸,便朝云窈窈拱手道:“烦请陛下为微臣解释一番!”
铺垫了这么久,云窈窈就等着他这句话呢,她深叹一口气:“爱卿,匈奴一事朕已为你掩盖了下来,可此事难以再掩盖了。”
杜冠流心生不好,急忙道:“陛下,匈奴潜逃进杜府,微臣也蒙在鼓中、备受其害啊!这......”
窈窈明白,但窈窈任性不听。
要不是为了和你这个孙子维持虚伪暧昧的关系,窈窈早就打直球搞你了。
云窈窈向百姓们说了净灵湖的来历,也说了莫晓姿和离之事,说完,她的眸光泛起冷意。
“方才,正是因上天知道了净灵湖的存在,知道燕赤竟还存在如此荒唐的事,才会勃然大怒,降下天罚,警醒世人!”
百姓们立马噤声,竖起好奇的小耳朵认真听。
杜冠流有苦说不出,什么天罚,这明明是匈奴炸的!
可他偏偏不能反驳,不然不就跟刚刚解释杜家与匈奴没关系相悖了吗!
涂山烬静静立于一旁,听她如何胡编乱造、胡说八道。
云窈窈负手而立,身上突然迸发出一股摄人的威压,落字铿锵道:“从个人方面,净灵湖的存在,实在是对女子的压迫与残害!”
“如今女子学的是女立和女志,女子更是独立的个体,一句清白,就将女子钉死在耻辱柱上,甚至可随意处置其性命,真是荒唐!“
“此乃对人命的蔑视,更会催生出许多看不见的罪恶,想害哪个女子了,直接污蔑其清白或是派人夺其清白就好了,那这置燕赤律法于何地?!”
“女子的生命权,必须高于这所谓的清白!且今后严令禁止因清白而残害女子的做法!”
“违者,重惩!”
这一番话,立马引起了在场女子们的应和和支持。
“陛下英明!三年前,草民的阿姐便是在新婚之夜,遭遇婚闹,被一喝醉酒的歹人强夺了清白,明明是那歹人的错,那歹人反咬一口是我阿姐勾引,我阿姐就这么被全村人逼得沉了塘!何其可笑可悲啊!”
“我从前有一位贫贱之交,在某个府邸当丫鬟,她被府中少爷看中,甚至强迫了她,她一个做丫鬟的哪敢反抗,后来便怀了孩子,当家主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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