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房爱怜地抚着小狸的脑袋。
“我们这一族本是颛顼后人,赐居徐国。”
“我有个长兄,名谱,聪慧过人,最得父亲的重视,我也是嫡出,不过是幼子,当时又太过调皮捣蛋,总是挨父亲的责骂,每次都是长兄护着我。”秦君房脸上露出少有的向往。
“你?调皮?”小狸有些吃惊,“就你这闷葫芦的性子,小时候也调皮?”
“呵呵,也是那时候太调皮,也拉起了一大帮小弟,他们都自我为尊,也是那时候,看不惯被别人欺负的赵正,也就是后来的始皇帝。”
“哇!秦始皇啊,你不会收了他做小弟吧?”
秦君房点头:“是,我当时并不知道他是秦国送来的质子,只以为是赵氏的庶出,有我罩着,倒是没再被欺负。那时候,我常带着他到处乱窜,终于有一次闯了大祸。”
“你们...杀人放火了?”小狸想调节一下气氛,她总感觉秦君房有些低气压。
秦君房果然笑了一下:“这倒没有,但比这更厉害。”
“比杀人放火还厉害?”小狸好奇。
“赵正说想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这样就不会总被人欺负,天天担惊受怕,于是,我将宗氏祠堂供奉的先祖灵牌偷出来,每次祭祀完,徐氏都会更加蒸蒸日上,那时的我年少无知,认为这就是灵牌的作用。我让他也祭拜而后许愿,结果,许愿刚停,灵牌便裂了,我们惊慌失措地将灵牌送回去。”
“就没人发现?”
秦君房摇头,“不知为何宗氏祠堂一向无人看守,一直也没人发现。此事过后不多时,就传来赵正要走的消息,那天我才知道,他姓嬴名政,已经被立为储君了。”
“你去地宫是想看望老朋友?”
秦君房摇头:“他走后,我徐氏不知为何通通分散而去,就连长兄都像变了个人似的,他不再温和,变得暴躁,时男时女,后来我遇见了师父,便一直跟着师父修行。再回去时,长兄和父亲都不见了,倒是恰巧又遇见了阿正。”
“对了,传说,你带了三千童男童女去蓬莱来着,找到不死药了?”
“他是非常信任我,再加上我修行了一段时间,当时也颇有些意气风发,也为他解决了些许事情,后来,确实去了蓬莱,但...”秦君房有些无奈的摇头,“小狸,其实,我有一段记忆是空白的,只能记得些零零碎碎的片段,有些能联系起来,有些的就...。”
小狸柔软地爪子轻轻搭在他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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