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房怀里,听着秦君房难得的表白。
耳边,是他强力的心跳。
鼻间,是他独有的清爽味道。
这一切引诱她沉沦。
“我也爱你!”小狸红了脸,轻声道。
“知道,我知道,等一切了结,我一定好好爱你!”
这场表白结束在一个温柔缠绵的长吻里。
秦君房照旧在准备一切事宜,也常出入佘远的书房。
胡小猁第二天日上三竿才出了房间。
一出门,他就到处寻找秦君房,终于在父亲的书房找到了他,一看到他,胡小猁的气不就打一处来。
“秦君房!你给我站住!你做的好事!”胡小猁气急败坏。
“你不快活么?”秦君房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漠的问。
“快活个屁!”胡小猁后面的话没好意思出口,腿都软了,腰也酸了,果然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恭喜,早生贵子!”秦君房挑眉,虽是吉祥话,却根本不走心。
“你...!”胡小猁指着秦君房,一时语塞。
“这么快?”听到这话,老饕激动得一蹦三尺高。
老饕这几天和玄微也常出入佘远书房。
“老佘,亲家,你看这事儿...是不是早点儿给孩子们定下来?大着肚子成婚好像不太好!”老饕咧嘴,搓着双手。
佘远看了一眼身边的妻子,得到妻子肯定的眼神后,他笑了:
“成啊,等过了这次源起之祭,孩子们凭自己的力量崭露头角,就顺便将这个好消息公诸于众。”
“哈哈哈哈,好!”老饕喜不自胜,夺门而出,远远地留下一句话,“咱去把这好消息告诉媳妇儿。”
“什么大着肚子成婚?”胡小猁看着老饕一脸喜气,风风火火地离开,他有些莫名其妙。
“你呀!也不知道克制着点儿?。”白三九嗔怪。
“金金那么小的身板,你怎么能给人家喂那种药呢?”
“母亲...不是我,是...!”胡小猁解释不下去了。
他总不能跟母亲说,是金金想给小狸喂药,结果坑了自己吧!
秦君房像个没事人似的,起身,告辞,离开。
胡小猁憋得浑身颤抖:“母亲,我...!”
白三九拍拍他的肩,宽慰道:“好了,下不为例!金金的父母还不知道这事,你自己最好悠着点,祸从口出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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