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对严老说道:“严老先生,请您暂时先镇守宅院,防止再有心怀不轨的人搞事。”
严老点点头,走到内院一角,身体开始变化,他的皮肤逐渐变成木色、长出裂纹,双脚化成树根扎入土地,头发与胡须也变作树枝与树叶。几秒之内,他就变化为一棵扎根院子一角的普通大树。
苗富揉了揉隐隐有些发疼的眉心,站起身,离开了此地。
几分钟后,他敲开了李小心房间的门。
门打开的时候,李小心正抱着腿坐在屋内的皮沙发上,手中捧着一本厚厚的书本认真地看着,见苗富低着头进来,她似笑非笑地问道:“你这宅院子,今天晚上很热闹呀?”
苗富抬起头,露出他那张肥胖的脸,脸上满是悲愤的表情,他扑通一下子跪倒在李小心面前,眼泪哗地一下便流了出来,哑着声音说道:“请五小姐为我作主!”
李小心啪地一声将书合上,侧头看着在地上表情倔强而痛苦的苗富,冷冷地说道:“你好歹是我们悬空阁在临雪市的会长,遇到事情就跑来哭?你平时就是这么做事的?”
苗富依然跪在地上,他将额头贴到地面,眼泪流了一地,恨恨地说道:“不是的五小姐!如果只是一般的对手我何至于此!但是这次要对付我的人是樊大人哪!我一个小小的商人,哪里有本事与她抗衡?就算她真要我身败名裂、家破人亡,咱们悬空阁也只会看在星辰楼的面子上作罢!只有五小姐您,可以在我粉身碎骨前救我一命啊!”
李小心伸手扶了扶脸上圆圆的眼镜,问道:“樊师姐,她跟你又没仇,对付你做什么?再说,她要弄你,早就把你扯得稀巴烂了,你哪里还有功夫在这里哭哭啼啼?”
苗富的哭声略有收敛,他说道:“我不知道樊大人为何要这样做……”
接着,他将最近发生的事以及自己的推测说了一遍,其中当然不泛添油加醋、夹带私货。李小心却只是坐在沙发上,抱着厚厚的书本,表情没有变化,不知道听进去了多少。
等到苗富说完,她依然没有任何表示,房间顿时陷入沉默,苗富也不敢说话,只是可怜巴巴地默默流着泪。
又过了好一会儿,李小心突然将怀中的书扔掉了一旁。
她跳下沙发,说道:“不是樊师姐。”
苗富一愣,又听她说道:“但是樊师姐确实有古怪。你在这里待着,哪儿也别去。”
说完,也不等跪在地上的他说话,李小心便头也不回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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