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掏出了一个小小的酒瓶。
也不装作自己是拔刀斩了,又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有些破旧的小酒杯,坐在雨搭下面,看着那破碎着的人形倒了一杯小酒,一边喝着一边看着那六番队队长在自己的能力面前肢解的模样。
从头颅,四肢,身躯,从五脏六腑到骨骼,从迷走神经到血管,几乎每一个能够被穿透,被分割的地方,都被无形的利刃在暴雨之中切开剁碎。随着神经开始不断的研磨,那几乎深入灵魂的痛苦开始让宇智波镜近乎疯狂的呐喊狂呼起来。
但是因为声带和喉咙被无数次切开的原因,在暴雨之中,这惨绝人寰的酷刑甚至没有任何一个人注意到。只有那个颓废的中年男人看着那已经跪在地上不断肢解破碎的血肉,怡然自得对着落下的雨幕自斟自饮。
过了半晌后,看着那在地面上已经没有什么动静的宇智波镜,旗木朔茂看着还剩一点的酒瓶,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
“还真是倒霉啊,宇智波镜。明明有了这样几乎不死身的能力,但是却倒霉的碰上了我这样一个可以说是克星的家伙。”
看着那趴在了冰冷的街道石砖上,像是一条即将濒临死亡的野狗一样不断喘着粗气,瞳孔逐渐开始扩散开来的宇智波镜,白发的男人摇了摇头,径直走到了雨幕之中。
就好像一层无形的屏障已经将雨幕和他隔离开一样,一层无形的球状护盾将他的身躯缓缓的包裹起来,身上不沾一丝雨滴,就那样径直的走到了宇智波镜面前,俯下身子看着这个自视甚高的宇智波家的后代。
相信木叶的火之意志,相信二代目的言论,明知道自己的家族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但却忠心维护二代目有关于诅咒一族的理论。甚至以身作则的去践行,从来都没有怀疑过火之意志和那诅咒的言论到底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对于他来说,既然自己是诅咒的家族,那就要洗刷诅咒。
这对于绝大部分木叶的忍者来说,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只是对着死了一次的旗木朔茂来说,这跟在他伤口上撒盐没有什么太本质的区别。
这是他最憎恨的事情,也是他最无法面对的事情。
因为相信村子的言论,相信自己的行为能够证明清白,最后让自己的儿子承担了难以想象的重担。这是他旗木朔茂用尽一辈子都无法面对的事情。
他或许对于所有人都无愧于心,用死亡来直面村子的指责,但是他永远都没有办法面对自己的亲生儿子。所以宇智波镜这种行为,真的彻底将旗木朔茂这条老咸鱼给惹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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