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感的,毕竟是帮助自家王爷而来的,不管他有什么隐藏的目的,但是黄沙县现在蒸蒸日上的情况,其中确实有他大部分的功劳在里面的,说他是头等的功臣,并不为过。
“陆先生。”
他并不称呼大人,而是直接称呼先生二字。
陆议赶紧上前,有些责备地说道:“你路上为何与王爷分开?”
靖龙整个人一怔,下意识地询问道:“先生为何知道?”
问完他又当是对方在问他为何一个人回来的事情,刚要解释,陆议便道:“只是卜算之术罢了,本来按照我的推算,你与王爷是二人合力,其利断金的格局,只要在一起,必定有惊无险,缘何中途分开,分头行动?”
卜算之术?
靖龙愣了一下,却没有纠结这一点太久,马上说明道:“当时我与王爷一起从燕州往回赶,王爷似乎是有感应到了回去的路上将有贼人袭击,所以我们走的是横跨燕南山这一条线,按照王爷给我的说法,刻意绕远路,如果有人想要对我们不利,应该可以就此避开,结果夜里上山的时候,我们却还是遭遇了埋伏。”
靖龙艰难地从床上撑起身子,靠坐在床沿上,喘着粗气继续道:“有数百人的骑兵队伍包夹,我和王爷心知敌人暂时势大,难以力敌,就准备找地方突围,结果对方一直以大包围圈兜住我们,不放我们离开,那时候不巧王爷的马被人偷袭死了,王爷换了一匹我抢来的劣等马,跑不快,王爷当时料定对方觉得我们会向着黄沙县的方向突围,后路必定无人防守,我们就转而往回跑,准备从来路下山,先回燕州求援,没想到不小心还是被发现了,我为了阻拦追兵,主动留下为王爷断后,王爷不肯骑我的马,就驾着那匹劣等马往后跑了,之后我虽然一路杀出了重围,但是伤势太重了,路上就晕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这里了。”
陆议不住地点头,忍不住感慨道:“若不是师兄出手,以王爷的急智,谁都不可能轻易抓得住他的行踪。”
靖龙闻言,抬起头来,愤怒地质问道:“师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你是否早就知道,为何先前不说?”
陆议自知失言,赶紧解释道:“实不相瞒,昨晚县城这边也受到了敌人的袭击,有数十个武林高手从北城门突破进来,闯入县衙府大开杀戒,只有我和马铭泽马二虎两兄弟侥幸活了下来。”
靖龙又是一惊,怪不得一醒来就闻到屋子外面一直有隐约的血腥味一阵阵地传来,他还以为是自己身上血腥味,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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