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舍弃的细枝末节!”
“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人生在世,总有些东西是谁也无能为力的,王爷,该舍就舍,才能保证已有的东西不会失去!”
“王爷,您是照顾不到所有人的,可那不是您的错,但您能照顾好大多数人,那就够了,王爷,请您为我们这些人想想吧!”
“您的雄心壮志,难道就要倒在今天么?”
顾玄一直保持着刚才想要前冲过去的姿势,整个身子都完全绷紧了,好似一张拉满了的大弓。
随着陆议的一句句话冒出,他的神色开始变得愈加狰狞。
他的动作已经完全地停滞了,因为他的脚上,身上,各处地方,似乎都被绑上了千钧重担,让他无法再由着自己的心往前挪动哪怕一步。
他的内心在进行着剧烈的挣扎,可他就是动不了,因为他无法面对对方这一个接一个的质问和劝说,哪怕他很想装作没有听见,奋力地想要往前跑,由着自己的心去做出自己的选择,可有太多无形的东西,已经在背后死死地拖住了他。
那是责任,是梦想,也有自尊,有自私,林林总总,复杂无比,难以用言语形容其万分之一。
有太多太多的东西,那些都是他此生无法割舍的羁绊。
那是我们打一出生便带来的东西,那是唯有死亡才能终结的东西。
人生在世,滚滚红尘,哪儿能随心所欲,身在江湖,便是心也不由己了。
足足过了十息,他才艰难地抬起了头,可却仿佛有一座巍峨大山压在了他的背上,让他下意识地弯下了腰。
那只独眼里红肿一片,他声音有些哽咽地道:“我要救她,我想要救她,先生,就如她当年无怨无悔地救过我一样,先生,您明白吗?如果我今天不救下她,顾玄就死了。。。。。。”
他是谁,他可是顾玄啊,他是那个在京城的时候,会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老婆婆仗义出手,乃至于直言反驳京兆府命令的人啊,他是那个在酒楼里,会为了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酒楼伙计,就要找何家家丁讨公道的人啊,他是那个为了救下几个普通的村民,便敢只身与马匪肉搏的人啊。
可他怎么就成这样了呢?
怎么他连最基本的“报恩”两个字都忘了呢?
怎么他连最简单的仁义道德都不再去想了呢?
怎么在以前的他可以很容易做出的选择面前,他竟然犹豫了呢?
他为这样的自己而不耻,更为自己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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