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完全不知道,他们只晓得外面的是一位凉国的皇族子弟,至于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在凉国是什么地位,都是两眼一抹黑,再加上他们急于离开这座可恶的囚笼,又想要保命,所以其实他们才是最诚心想要投诚顾玄的人。
世家豪阀的人尚且可以待价而沽,可以等,因为他们有底子在,但他们两兄弟则是但凡有个保命的机会,那就得努力抓住了,不然一旦错过,那可能就再也抓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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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静安坊的大街上,住着一户在卫国极有权势的大家族,别的不说,就一看门口那两座威严的石狮子,也该知道这不是一般人家,夜里,深宅大院,隔着一座幽静的花园,一处隐蔽的后厅中,有一众最年轻的也是到了知天命之年的老人,在一起低声商讨着什么。
这帮人可不是什么寻常的凡人,而是手握不知多少人生死的各世家豪阀的实际掌权人,也就是家主,代表着各自的家族出席,地位无分高下,不过是围桌而坐罢了,看不出有太多的分别。
“蜉蝣那边送来的情报,想必大家也都看了吧?”
端木朔风这一走,虽然带走了蜉蝣几乎全部的人手,但之前曾经收集到,并且已经归档,分门别类地堆放在密*处的情报,却是一直都有的,一般而言,除非间隔太久,不然是不至于销毁的,而以谢实大司徒的地位,当然有权限可以拿到,只是不知为何,今日这场聚会,谢实却并没有来。
闻言,一个老人有些不情愿地摇着头,说道:“我们一旦开了门,那就得往他的身上押宝,不然只怕这次很难活下去。”
通过蜉蝣送来的情报,他们也大概了解了一些凉国内部的情况,尤其是这位正在外面心急入城的河东郡王,虽然他先前并不被人所看重,甚至蜉蝣都懒得多关注他,但之后战事爆发,他先是以大手笔招安了整个罗刹族不说,又屡次挑衅了近在咫尺的幽州大将军府,却一直安然无恙,所以就连蜉蝣也不得不对其另眼相看,并且开始收集起了他的情报。
在屋里的这帮人看来,这位封号明显低于祖制的小王爷,应该就只是一个被踢出了夺嫡之战,被逼流放到了千里之外的倒霉蛋,可怜虫而已,狗屁不是。
但就连他们这些见多了人间事的人也不得不佩服的是,到底是君子以自强不息,很显然,此人明显不甘寂寞,哪怕落魄成了那种样子,却依然想在螺蛳壳里做道场,而且最后的结果表明他还做的挺好。
在那边陲酷热之地,三面是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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