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的对手了。”
他胆子之所以会这么大,不光是因为他本身其实就是个非常高傲的,说话很直接的人,而且除非是身在顾苍的计划之中,命运受他的任意摆布,不然其实一般人会很容易觉得顾苍是一个非常好说话的善人。
顾苍没有马上反驳曹焱的话,也没有去呵斥他,反倒是非常认同地点了点头,平静地道:“你说的没错,可人这一辈子,总归都是要留下一些遗憾的,不是吗?可遗憾不会让我们变得残缺,相反,它会让我们变得更加完整,情深不寿,慧极必伤,天理循环,总不至于让你一个人把所有的好东西都占全了不是?”
曹焱神色一动,扭过头,望了他一眼,尤其是在看到那些已经变成了可怕的青黑色,并且浮在了表皮的经脉后,表情有些苦涩地道:“是的,您说的在理,可容我冒昧地问一句,您要送我们这样一场大造化,又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顾苍摊开手,耸了耸肩,这个平常人做起来有些俏皮的动作,发生在他的身上,竟然给人一种恐怖和不适的感觉。
“理由很简单,首先我是个凉国人嘛,我总不至于眼睁睁地看着国破家亡而无动于衷,你说对吗?至于第二嘛,那容我冒昧地说一句,你,还有那边在打鼾的那个,以及幽州那头小老虎,都算是我最后留给小玄的班底,有可以信任的人握住兵权,他的路自然就能走得更顺当一些。”
曹焱神色变得纠结,忍不住转过身,道:“可您这样,就像是。。。。。。”
他说到这,突然自觉地闭上了嘴,又无奈地低下了头,因为他就算胆子再大,却也说不出“为他人做嫁衣”这种非常无理的话来,他毕竟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是底线。
“唉。”
顾苍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有些感慨地道:“其实我这些日子里也在很认真地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把自己的梦想强加在其他人的身上,完全不顾后果地去揠苗助长,是不是一种很自私的行为,其实设置什么考验也好,还是说谈一些很空泛的东西也好,会不会都是没有必要的东西,其实我现在,就只希望他将来的路,不必如我走得这么艰难,未来的人族百姓们,也能过得更好一些,这就够了,尽人事,听天命,就这么简单。”
说罢,他也停了下来,不再多言,然后伸手从怀里摸出了一个玉质的小瓶子,递向了曹焱,笑着道:“知道你等不及了,去吧,瓶子里的药,喂他两颗就够了,我得剩下一些,再多撑几天。”
曹焱抿了抿嘴,稍微犹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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