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被当时的大家称之为凭此可居帝京易也,自此声名大噪。
眼前的花草依然在盼着明年的春天,身边的湖水也可以在泛滥之后再恢复平静,样貌绝美如一位庄重的妇人,可他陈靖的春天,似乎永远也来不了了。
陈燮虎在旁边一直安静地跟着,可他毕竟心里有事,实在是忍不住,稍稍犹豫了一下,有些试探性地道:“靖儿,其实为父之前是有私心的,那人还说了,就算你不同意,也可以,天下之大,哪儿都去得,凉国绝不会对咱们陈家秋后算账。”
陈靖没有转头,只是轻轻地点了点。
陈燮虎见状,顿时大喜过望,结结巴巴地喊道:“你,你,你答应跟,跟爹回去了?”
陈靖闻言,一边轻轻地摇着头,一边轻声道:“爹,咱们先看看风景,不谈那些事,可以吗?”
陈燮虎心心念念的以为陈靖是答应了,一下子就不着急了,随即忙不迭地点头道:“好,好,好,咱们先看风景,你想看多久都行,靖儿,爹今天陪着你,以后每天咱们爷俩都可以散散步,看看风景。”
陈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一边,找了块稍微干燥的地方,坐了下来,陈燮虎一看,也赶紧跟上去,屈膝坐下,只是这人到底还是老了,不服不行,当年那个英武善战的年轻人,现在只是弯弯腿,坐下来,都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陈靖眼神一动,赶紧侧过头,伸出双手,扶着对方慢慢坐下,一脸地关切地道:“爹,你腿还好吧?”
陈燮虎见他还在关心自己,原本有些龇牙咧嘴的脸上也多了几丝笑意,赶紧摆摆手,一副豪气干云的样子道:“没事,年轻时
候落下的小毛病,不碍事,你要真心疼你爹,那就跟爹回家,这也该到你照顾你爹了。”
陈靖只能挤出一丝苦笑,没有回应这个话题,而是再度转过头去,望着眼前的宽广湖面,柔声道:“爹,凤先呢,那个人有说么?”
陈燮虎点头道:“说了说了,只要他愿意,大凉六部侍郎随他选一个,砥砺十年,尚书可期呢。”
凉国的官爵制度传承自中庭,与南地原本几个国家传统制度其实并不一样,但他们都是官场中人,对这些都有研究,还是清楚其内部各个职位的具体职权范围,可以很轻松地找到对应的己方官位,或是拆分,或是合并,不过每个官职所带来的地位是能够想象出来的,六部侍郎就已经算是庙堂核心了,说话绝对有份量,再往上一步,六部尚书那就是朝廷砥柱,其职权范围不可谓不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