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知槐猛地上前一步,这一瞬间,他身上所裹挟的威势更盛,他虽然身子瘦弱,但此刻,他仿佛就是一个巨人,一脚重重地踏在了面前众人的心房上。
“一心为我大凉不惜奉献自己生命的人是那位鸿胪寺的主簿么?那是正在你旁边站着的河东郡王!是被你恶意侮辱的河东郡王!是我大凉的大功臣!本官问你,你带过兵吗?你知道什么是战场厮杀吗?你知道孤身深入敌后到底是多么危险的事吗?你知道河东郡王到底为我大凉奉献了多少吗?你又知道河东郡王这只眼睛是怎么没的吗?”
夜知槐步步紧逼,而何侍郎却是下意识地一步步往后退,根本不敢跟其对峙,其浑身汗如雨下,脸色苍白,喉结滚动,结结巴巴的,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你,你,你,你。。。。。。”
夜知槐重重一踏,然后在他面前站定,冷声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说罢,他又马上转过身,看向了刚才那些站出来反对封顾玄为储君的人,一一点了过去,大声怒斥道:“在这神圣的金銮殿上,竟然有人敢当着陛下的面如此迫害一位为我大凉不惜己身,连性命都不顾的人,我简直是羞与你们为伍!今天,此刻,我不是什么吏部尚书,我就想作为一个最普通的凉国人,好好地与那些心怀鬼胎的人说一说道理,请陛下论断一下什么是公道!”
他一番话说得是慷慨激昂,可底下的这帮官员们也不是什么官场新人,而是一群厮混了半辈子的老人,当然不可能被他这么简单几句话就说得心生羞愧,痛哭流涕,他们只是在默默地思考着。
尚书令张伯仁,吏部尚书夜知槐,一位天官之首,一位地官之首,这两位这么有份量的人都已经站在了这位河东郡王的身后为其摇旗呐喊,为其造势,就连陛下也是明显垂青于他,那他们是不是也该思考一下是否该在其身上下注了,毕竟鸡蛋不能总是放在一个篮子里嘛,要想成为一颗官场常青树,不就得学会来回摇摆,投机倒把的能力么?
眼前这位一直没有为自己说话的河东郡王,绝不是什么毫无根基,可以任由他们揉捏的软柿子,而是一位有着大靠山的硬石头,这时候谁还敢去啃?
底下这样吵
吵嚷嚷的,简直是乱成了一锅粥,就连一部侍郎,尚书这种等级的官员都已经亲自下场,指着彼此的鼻子叫骂,吵成这个样子,实在是有失体统,但顾懿看得很高兴,因为群臣的反应他都看在眼里,他知道,从今天开始,小五的根基便算是搭建好了一半,这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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