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条触目惊心的伤口,鲜血淋淋,整片前襟很快就全成了血色。
二人口中喊着疼,却顾不得伤口,低身就想抢了蛇赶紧离开。
已经受伤了,没权没势没法和皇城的人理论,好歹保住赚钱的宝物。
蛇因为没了指挥停了下来,昂首望着家奴,吐着红信子嘴里发出嘶嘶声。
家奴觉得蛇视自己为敌,心里火气升腾,又挥鞭朝着蛇打去。
鸳溪镇个高的男子为了救蛇一下子扑到蛇前面,替蛇挡了一鞭,他的背上立即多了一条更加狰狞的伤口。
蛇得了这个机会,咬了家奴一口,却因为咬到了他穿了靴子的小腿而没能咬伤他。
这家奴见自己堂堂丞相府马夫,竟被一条蛇不放在眼里咬了一下,立即气红了脸,抽了腰间配刀,一刀便把蛇砍做了两段。
他再转身便挥鞭劈头盖脸朝着为蛇挡鞭的男子抽去。
这男子刚才得空时瞅见了家奴后面的黄金马车,再加上路边人窃窃私语让他听到了家奴是丞相府的人,明白即使自己反抗最后也不会有好结果,踉跄抱了自己心肝宝贝一样对待的蛇趴到地上任他打。
鸳溪镇另外一人见蛇已经死了,同伴却还要挨打,他急忙趴到了高个子身上,替他挨了几鞭。
这家奴抽了几鞭后心里怒气还没完全消退,丞相突然出了声:“狗奴才,还不赶紧回府”。
他这才停了手,骂骂咧咧的上了马车,准备驾车离开。
傅烨的马车刚好这时到了这里,他看了看现场情形,听到了一些路边人的只言片语,心里便明白了八九分。
这云城再怎么说也是天子脚下,云南笙这样明目张胆属实跋扈的没边了。
我傅烨虽然现如今只剩下一个尚书的名头,可怎么能看着平民百姓无辜受此等屈辱而不管不顾,定要为这些没有背景的平民百姓出头,就算不能庇护全天下人,好歹也庇护眼下的两人。
傅烨快速从马车上下来,以身体挡在了云丞相车前,阻住了他的去路,道:“云丞相,你身为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竟因被阻了去路就纵家奴打伤无辜之人,还斩了他们赖以生存的东西,真是欺人太甚。
今天这事恰好被我撞到了,丞相若是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说法,傅某眼下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你离开”。
云南笙听见老对头傅烨的声音心里反感,只是打了两个贱民而已,这傅烨还真是会逮机会做文章。
可这毕竟是皇城正街,也不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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