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回师父便顾不得了。
敢问长老,您没见过家师,可有听到什么有关他的消息,哪怕有一句话都好,小僧也好有一点点寻回恩师的线索”。
长老不假思索道:“贫僧从未听闻任何有关玄敏大师的消息,真无法给你只言片语,您还是别处去询问吧,此事,贫僧实是帮不了,很是抱歉”。
凌允在边上见玄嗔对他低三下四讲话,心中只觉有气,一个糟老头子,竟让玄嗔放低了姿态,他凭什么。
凌允脾气上来,啪一声合上折扇道:“你这僧人,只道住持不在,那如今寺中谁住持大局?”
长老合十行礼道:“正是贫僧住持大局,掌寺内大小事务”。
凌允用扇子指着他道:“莫不是你为了大权在握,害了你寺主持,又伤了玄敏大师性命,取了舍利!
你这等和尚,还不够格生出舍利,可你的欲望,怕是不会比俗世人差一星半点,你只说云家给了你什么好处,竟这样行事”!
长老闻言气红了一张脸,站起来急道:“你,你,你,尔乃俗世中人我本不该与你计较,可你莫要胡言乱语,随意攀污于我。
贫僧乃是出家人,一心向佛向善,岂能伤人性命!
本寺主持本是高僧,亦是贫僧恩师,怎能伤他。
玄敏大师更是贫僧心中一座指路明灯,恩师与大师在贫僧心中有着极其崇高的地位,贫僧怎能如此对待两位高僧。
黄口小儿信口开河,岂有此理”,长老讲到这里站起来一甩袍袖,指着房门道:“话不投机半句多,二位请离开,莫玷污了这佛家圣地”。
凌允望他说话时目中无闪烁,表现出的也是被气急的模样,而且话语间没有任何诡辩之词,于是双手作揖行礼诚恳道:“是在下心急冒失,才有方才的不当言语,望长老恕罪,您这里既无玄敏大师消息,我自去别处探问,不再叨扰,大师告辞”。
玄嗔亦虔诚行礼,道:“阿尼陀佛,小僧朋友有冒犯长老之处小僧替他向主持赔礼”,他把禅杖置于地上,双手合十连行佛门大礼,那长老看了又急忙拦下,还了一礼道:“阿尼陀佛,你们要寻人心里急,贫僧是明白的。
方才也只是言语而已,伤不得什么,你们自去别处询问,这云城尚还有四座庙宇,说不好哪家便有玄敏大师的消息,贫僧送二位出去”。
凌允与玄嗔被长老一路送出寺外,行礼后离开,小七放了灵识也未发现什么,只好随着他们也出了寺。
三人在寺外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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