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富和陈贵两兄弟坐在桌子前面,只有桌子上一节短短的蜡烛在发出昏暗的光。
王伯奇怪的看了他们一眼,随后过去把窗户打开“什么毛病?大白天的把窗户关这么严实干嘛?”
陈贵挠了挠头“我们不是怕被外人看到我们,给殿下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嘛。”
“没那个必要,你俩长得并不出众,不用担心这一点。”
“……”
陈富看了看王伯“那个……吃了吗。”
“不要没话找话。”
场面又一次冷了下来,陈富陈贵两兄弟满脸尴尬的坐在桌子鹏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过了一会,在这两个人都想跪下来磕头谢罪的时候,王伯说道“六殿下的旨意,这些天先静默一段时间,迅速赶回长安城,在长安城外进行最后一次的劫杀。”
“长安城外?这样会不会……”陈富欲言又止。
那可是长安城外啊,在那里劫杀皇子……
“六殿下自有安排。”王伯目中寒光一闪“殿下从死牢中救你们出来,费了多大的力气,你们不会不知吧?”
“知道,知道。”陈富陈贵连忙点头。
王伯点头,从怀中掏出来了一个玉瓶,随手扔给了他们两人。
“活着总比死了好吧。”
两人沉默着点了点头,将玉瓶中的药倒出,一人一粒,扔进口中服下。
“你们两个再歇歇吧,明日一早便出发。”王伯说过之后摔上了门,独自一人离开了。
“哥,京城外劫皇子?”陈贵咽了口吐沫“这跟咱们再死一次有什么区别啊。”
陈富摇了摇头“别说了,六皇子让咱们怎么做咱们就怎么做吧,多少也是活着。”
……
长安城中,有一家戏园十分有名。
撑起这家戏园的角儿,可是和那位长安候同姓。
姓牧,名怜榆。
长安中有种传闻,据说是在十几年前的那场瘟疫中,长安侯从街上背回的这个孩子。
那一年的那场瘟疫,说不大也不小。
不大是因为这场瘟疫,只是两个月就已终止。
可这不小却是因为长安城中许多的家庭却因此支离破碎。
当那一年下起了春雨的时候,这场瘟疫就已经结束了,许多人已经记不得,那一年街头上有一个卖身葬母的少年。
少年的父亲是一个兵士,可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伍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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