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双臂却是出人意料的长。
看来就是他刚才将自己的手抓向王幼明的手腕。
王幼明身体的四周散落着不少鱼虾,有些距离牢房较近的已经被抓进牢房了,看着那些人正在生啃鱼虾,王幼明看的一阵恶心。
“你这不是活着吗?跟我们装什么死啊?”
“就是就是,你要是真死了我们还能换换口味。”
王幼明没有说话,摸着下巴看一看四周的牢房,这些牢房中人头发已经胡须像是几百年没有修理过一样,一个个像是野人。
不过身上最少的也缠着数条铁链,更是有两条钉穿了锁骨。
这么长的时间过去,恐怕早已经和肉长在了一起,只是不知他们这么深厚的内力为何不拽断这条铁链,还是说有什么特殊的方法,将他们内力的运行给限制住了,导致他们空有一身内力却无法运转。
“小子,你是哑巴吗?说两句话听一听啊。”王幼明的左手边有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男人的眼中满是兴奋。
就仿佛上了花船的那些男人,看着花魁出来时的那副模样。
“你有病啊?”王幼明皱着眉头看他一眼。
“嘿嘿,不是哑巴啊。”那个男人身体前扑,丝毫不管身上的这些嵌入皮肉骨骼的铁链。
王幼明没有去搭理他,提这剑左右看看,向着其中的一个方向前进。
这地牢的两侧都是牢房其中有些牢房是空着的,里面盛着一些尸骨,而有些牢房中有一些形色各异的人。
这些牢房里面大多都是男性,时不时也可以看见一些女人。
这些囚犯大多的脸色灰暗,脸上千疮百孔,像是被虫子撕咬,又像是自发溃烂。
不过这也难怪,长时间的见不到太阳,又只能依靠着自身的修为和掉下来的那些鱼虾存活。
看着他们的样子,头发衣服身上都有一些湿漉漉的,大概是有水从那个洞口中灌入,又以什么特殊的方式将水排出去留下空气,这么说的话每过一段时间都会有鱼虾掉下来。
王幼明看着天花板,这里的每一块石砖都严丝合缝,没有水流滴下来。
王幼明一路往前走,耳边全都是周围那些犯人的声音,一个个头发散落,身体畸形面部扭曲。
看来这地牢之中除了风的便是死的,不过这也难怪,这里面的每一个人看起来都待的有些年头,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牢,一天一天不知因为什么而存活着。
恐怕就算有的聊也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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