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再过几日云君柔定会来要人。金缕想飞上枝头,那在本小主这里学到的手法肯定捂得严严实实留着自个用,岂会告知云君柔?而且为达目的金缕不会将本小主今日之话全盘托出。”云绾容笑了,眼中光芒潋滟,如发现什么有趣的事儿般:“不知道我的好大姐会不会被金缕膈应得慌,搬石头砸自己的脚,那滋味,肯定够酸爽!”
皇上的‘床’是想爬就能爬的?金缕想的太天真了。皇后的手段凌厉暂且不说,光皇上那脾气,能不能近身都不知道,不然后宫妃子会就这么几个?皇子公主一个都没蹦出来?。
金缕此行无异于飞蛾扑火,以为选了条康庄大道,却不知自己已经踏进悲途。
云绾容就是看明白了,才有最后那一问。既然你不后悔,那本小主也不需可怜一个‘迷’途不知返的人。
且说乾和宫那边。
齐琛面‘色’不愉地从熙华宫出来后,一句话不说。高德忠胆战心惊地跟随在后,恨不得缩成个球滚到角落装透明,生怕皇帝脾气下来老命又被折磨去半条。
云小主啊,你怎么就惹恼了这尊佛呢?
高德忠内心哀叹,不知前面齐琛突然停步,险些一头撞上。
齐琛拧着眉头,冷冷地盯着他。
高德忠吓得扑通跪下,胖胖的身子还颠了颠,齐琛一看,脸‘色’更黑,讽刺道:“高德忠,你是想将乾和宫的地砖砸碎?”
“老奴不敢!”高德忠‘欲’哭无泪,老奴不就胖了点,至于跪碎您的砖?
“朕看你人老不中用,眼神不好使了?还抱着这身衣裳作甚?!”齐琛喝骂。
高德忠一听,才想起方才皇上在熙华宫换下的衣裳还在自己手上,忘了‘交’给小太监打理。听齐琛一说,不大的眼睛‘精’光乍现,终于找到躲开皇帝怒火的由头:“皇上,老奴这就去办!”
“站住!”
高德忠泪流满面,皇上,还要怎样?
齐琛是想起了云绾容的话,才将高德忠叫住的:“今日衣裳上熏得是何香?”
“回皇上,如往日一般,熏的龙涎香。”高德忠老实‘交’代,却疑‘惑’皇上为何会关心这档子事。
“那乾和宫中可有麝香等物?”
高德忠一听,忙敛住方才怂样,正‘色’道:“皇上,乾和宫从来不用麝香制品,麝香用作‘药’物只有御‘药’局有存放。麝香用得过量可至‘女’子流产,后宫妃嫔们极少愿意用它的。”
齐琛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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