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了,理清其中干系,最后开口说:“你留意穆秀‘女’那边情况,咱做奴才的,总要有条后路。”
“徒弟明白,肯定将事情办好喽!”小太监连连应声,继续倒酒。
一个月转眼过去,自贤妃来过之后,再无其他人进熙华宫。禁足的时间也够了,有心人都等着看云美人复出,和新来的那帮人来个冲突什么的最好了。可天不遂人愿,却听的云绾容告病的消息,原本该给皇后请安的,这下去不了了。
含笑的着急全表现在脸上,小主以前一年到头没见不舒服的,没想到突然说病就病来势汹汹直接躺‘床’上没法起了。檀青换了清水进来,拧帕子敷在云绾容额上,触到她滚烫的脸颊,抿抿嘴,道:“含笑,小主似乎烧得比先前更厉害,我再去请太医,你照顾好小主。”
“你赶紧去,小满,开水可‘弄’温了?过来喂小主喝点。”含笑担忧地望着‘床’上之人,明明太医诊过脉‘药’也喝了,为什么会这样?
“含笑姐,水来了。”小满捧着小碗过来扶起云绾容喂水,却没喂进去,急道:“怎么回事,方才的‘药’小主还有意识能喝下去的。”
含笑心里又急又忧,小主的汗发不出来,烧的脸都红了,她一咬牙,道:“你去找刘公公,让他把高公公请来!”
“嗳,我这就去!”小满撒脚往外跑。
没多久,檀青把太医请了过来,还是之前请过的那位陈太医。含笑皱皱眉没说什么,将云绾容的手腕从被中拿出来,盖上帕子方让陈太医号脉。
陈太医听了许久的脉象,眉心越拧越紧,松手问道:“含笑姑娘,云小主月前一直喝的是何‘药’?”
“先前你不是问过了吗,是调理气虚体寒的‘药’汤!你若再有怀疑直接问冯御医去,小主为何吃了‘药’反而烧得更厉害?陈太医不先说说?”含笑压低声音,怕吵到主子,但语气不怎么好。
陈太医不将她不满的表情放心上,提起‘毛’笔想了许久写下‘药’方:“含笑姑娘,医者父母心,老身敢拿人头担保上次的‘药’方绝无差错。至于云小主情况为何会这般,老身才疏识浅不敢下定论,若这副‘药’喝下去还不见效,你还是去求皇后,请太医院院使来看罢。”
陈太医为难地叹气,不是他不尽心,实在是云小主的脉象太奇怪,虚弱不稳、时缓时急,定是他学业不‘精’看不出来啊。
再次将陈太医送走,三人绷住的脸无法松下。檀青对含笑说:“含笑可是不满我又将陈太医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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