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浅青抬眼见到贤妃狠厉的目光,慌忙垂下头。
娘娘窝着火呢,余充媛要遭殃了。
偏殿里,余充媛躺在‘床’上阵阵咳嗽,咳得眼眶发红落泪仍止不住。
朱儿担心地给余充媛掖掖被子,焦急道:“巧巧,‘药’还没好?”
“我再去看看。”巧巧裙摆一提往外跑去。
好半晌,巧巧才端着碗滚烫热乎的‘药’进来,朱儿小心接过来拿帕子垫着隔热,用匙羹舀住‘药’汁吹凉往余充媛嘴里送。
余充媛喝了口,苦的直皱眉,虚弱道:“先放凉了,待会我一块喝。”
朱儿嗳了声应下,将‘药’碗轻轻放回桌面。
“我道怎么听闻咳嗽声,原来余充媛又病了?”
贤妃的声音从‘门’外传进,只见她毫不客气地迈步进来,瞥向余充媛。
“奴婢见过贤妃娘娘。”疏影浅青连忙行礼,余清也撑着虚软无力的身子起身问安。
贤妃当作没看见,并不叫起,来来回回在屋内走了圈,凉声道:“是谁让宫人大半夜熬‘药’的,熏得本宫无法安寝!”
朱儿开口回答:“回娘娘,主子病了,所以……”
“这有你说话的地方吗!”贤妃大声斥骂。
余清身子虚弱微晃,不忘为自己宫‘女’说话:“姐姐恕罪,都怪臣妾身子不争气,扰到姐姐了。”
“不就是一碗‘药’,什么时候熬不得,非挑本宫歇息的时候!若皇上过来熏到皇上了,你担得起这罪责?”
“姐姐说的是,臣妾定会好好训斥底下宫‘女’。”
贤妃白她一眼,最后走到桌前伸手去捧‘药’碗,结果被滚烫的温度灼到。她猛地撒手,结果‘药’汁撒了一桌,碗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了。
“得,这会也别喝了。”贤妃掏出帕子擦拭沾在手上的‘药’汁,瞧见自己被烫红的指尖还狠狠地瞪了桌面那滩‘药’一眼。
余充媛攥紧双手,暗地里深吸一口气忍住,什么话都没说。
“本宫原本想来看望你,结果你们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永福宫是什么地方,皇上随时回来,你们‘毛’‘毛’躁躁又没个规矩,别出去冲撞了皇上。”
余充媛低眉顺眼应下:“臣妾明白,定安安分分的呆在偏殿。”
“你也不是毫无可取之处,就听话这一点得本宫的心。”贤妃将余充媛上上下下细细打量,讽刺道:“你姿‘色’平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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