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好的地方去,这是天‘性’,含笑一直想不通向来看得开的主子为什么要和皇上置气。
或许在云家和主子云绾容之间,含笑更偏心于云绾容。云家没有了,但主子还在,主子应该为自己想想。
含笑的想法没错,但云绾容要考虑的比她多了点。
“含笑,我想我猜错了一些东西。”沉默半晌,云绾容突然出声。
含笑疑‘惑’。
“皇上今天让本小主去柳湖等他,说起云家的事。”
含笑万分诧异,继而惊喜:“皇上还记挂着小主呢,二夫人他们有消息了?”
“来信了,可惜被皇上扔进湖,没了。”
含笑噎住,小主,别告诉我你又惹怒皇上了……
云绾容惋惜摇头:“皇上说的没错,本小主把自己作死了。如果我不倔着脾气,估计一切都会好好的,皇上也不会把信丢湖里。”
含笑听出她语气软下,思忖着此时不失为劝说小主和皇上和暖的好时候,于是道:“小主不必气馁,那信……皇上会不会看过?”
皇上看过就会说吗?含笑你想得太简单了。云绾容想起齐琛当着她脸扔了信的嚣张样,‘胸’口就梗气。
“本小主自有打算,你下去吧,我去歇歇。”
云绾容往屋里去,含笑轻声退下。
午后时分安安静静的,正如含笑所说,就算她与余清再亲近,永福宫的事情也不宜过分‘插’手。
云绾容再醒来时檀青已经回来了,将那边的消息一一道明。
余清居于永福宫,贤妃乃一宫主位,出了事逃不掉责任,皇后趁势收回贤妃辅助六宫的权力。
徐昭仪勉强择清自身,但硫磺熏制菊‘花’的人没找到。
江修仪的‘鸡’汤惹出祸,以嫌疑之身变相软禁,待真相查明。
谁人撬松地砖引进小蜈蚣没人知道,但余清身边宫‘女’巧巧被定罪了,扣押候刑。
云绾容听得直皱眉:“这样和没结果有什么不同。”
“确实如此,各位主子也表示不满,但没办法啊,找不到证据,治谁的罪?”檀青道。
“皇上知道了?”
“皇后已经禀明皇上,皇上不满意,此事还得再查呢。”
“余充媛可好?”
“太医来过了,余充媛被蜈蚣咬了,听起来‘挺’渗人的,但太医说伤口浅毒‘性’不强,于‘性’命无碍。”
云绾容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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