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皇上最爱的风雅读物。”
齐璟琛脸‘色’更黑了。
“皇上来得巧,今日的炖汤你可要尝尝?皇上忙碌得多注意身子呢。”云绾容十分自然地转移话题,打开含笑先前送进的汤盅盖子,闻到清香的莲子味儿。
见齐璟琛没动静,云绾容眨眨眼:“皇上乏了?那臣妾伺候更衣?皇上整日批案臣妾给你‘揉’‘揉’肩?”
“云昭仪知道滴血认亲罢?”齐璟琛眯眼。
云绾容噎住,看吧,皇上就是这种人,方才怎么问他都不肯说,现在不理他啰嗦几句他反倒告诉你了,‘毛’病啊这是。
云绾容浅笑舀起汤水装到小瓷碗:“朝中大人们也好奇孩子的身份了?滴血认亲……皇上觉得可信?”
“云昭仪亲身经历过,为何还来反问朕。”齐璟琛凉飕飕地丢出句话。
云绾容表情僵住。
齐璟琛一说她倒想起来了,云书缜的亲生‘女’儿云绾容年尚垂髫却落湖身亡,她附魂其上。醒来的她小心翼翼缩手缩脚的‘性’情难免有异,加上当时云陈氏的算计,给她压了个被掉包的罪名。
想想也是啊,死了的人,怎么可能被个道士就召回了魂呢。
宗族看重血脉,被吹了枕边风的云书缜‘弄’出场滴血认亲的戏码,至于结果,恰巧是血脉相融。
再到后来,她观察‘摸’索,恢复原主刁蛮乖戾的‘性’子,再有云老夫人说先前孩子落水受惊吓愣了所以不说话不闹腾,云书缜才将此事揭过。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被质疑忠贞的生母秦氏郁郁不欢落下病根,而云绾容也看清了云家情义浅薄。
现在可怕的是,皇上居然知道将近十年前的事情,何时调查的?
云绾容垂眸:“皇上,若臣妾说不可信,你会不会又怀疑臣妾身份?”
“你的身份,对朕有何影响?”齐璟琛哼了哼。
也对,云家都散了,她是不是云家人在皇上眼里没有差别的。云绾容反倒觉得释然,停下舀汤的动作轻笑道:“其实皇上不必急恼,您试一试就明白了。”
云绾容唤含笑装碗清水进来,慢悠悠地走到屋里捻出两根绣‘花’针,面不改‘色’地扎了指尖滴出颗血珠。
殷红的血迹‘混’进水里,齐璟琛刚想嘲笑她心狠,不知死的‘女’人已经换了针顺手给他来了下。
齐璟琛脑筋突突‘乱’跳,咬牙切齿道:“云昭仪,你就不信朕治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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