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容连忙跟上,才发现他步子有些僵,应该是被她枕麻了。
阳光点点,细细碎碎地落他发上、肩上,映在侧脸有微微的光晕。那一声不吭走在前面的男人,不知怎地就勾了下她的心弦。
云绾容凝望他的身影,唤了声:“皇上。”
齐璟琛回头,眼神疑惑。
云绾容抿唇一笑,追上他用力搂搂他的腰,仰头爱娇地露出甜甜笑容,然后撒手跑去了他前头。
齐璟琛看前方衣袂飘飘的女子,不明所以地皱皱眉跟上,心想:莫名其妙的云贵妃。
此处是个大林子,树木枝干粗壮,浓密叶子投下大片阴影,行人在此停留休息,十分清凉。
高德忠将吃食取来,还未来得及动,听到马蹄哒哒朝这边来,声音越来越近。
训练有素的御林军唰唰亮剑,警惕防备。
只见一姑娘骑在马上,路遇众人,喜形于色。她一勒缰绳停下马,尽管身上粗衣麻布,依旧掩不住飒爽英姿。
众人才看清原来她身上用衣带绑着个妇人在身后,停马之后,姑娘解开带子下马,小心搀扶妇人下来。
“尔等何人?”高德忠护在圣驾前。
姑娘扶着妇人扑通跪在皇帝与云贵妃前,丝毫未有惊惧,眉宇间自有英气:“民女卢氏,淮州人士,旁边妇人是民女母亲。”
“你可知你眼前之人是谁?停在此处所谓何事?”高德忠沉脸问。
姑娘表情十分不屈不挠,有种刚强果断之美,趁着她英挺的五官,十分耐看。
云绾容不住欣赏着,真是位出彩的姑娘。
卢姑娘目中透着坚定,大声道:“民女要告御状!”
高德忠睁大了小眼睛,似乎被这姑娘彪悍的话惊住。
云绾容颇感兴趣,不由得问:“你可知当朝律法,越诉者,笞五十?姑娘直接告到皇上跟前,这身板,扛不住刑吧?”
卢氏母亲一听女儿要受刑,眼眶凝泪,连磕三头,抹泪道:“皇上饶命,咱不告了,这就回去……”
“母亲!”卢氏恨其不争地阻止其母之言。
高德忠呵地笑着:“你以为惊扰了圣驾,是你们一句不告了就可以一走了之的?”
云绾容默默瞅眼高公公,觉得他这副阴声怪笑的样子,像极了戏台上的恶毒太监。
“你且说说,要状告何人?”云绾容问。
卢氏磕头谢恩:“民女状告当朝工部侍郎卢广平,此人抛妻弃女于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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