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便好,不知娘娘是何打算?”
“换了药,胎儿留不得了罢?”
周太医实话相告:“娘娘该知道,这药不是一两剂就能停的,得喝到您身体痊愈,微臣也不敢断定多少时日。猛药下去,胎儿即便保下来,产下后多半身体有疾。”
有疾的说法都是轻的,绾容知道药性致畸的可能性,但她更清楚这对孩子于她的重要性,特别是在孩子父亲行踪未明的情况下。
“不换药,本宫能抗住。”云绾容平静道。
周太医见她主意以定,嘱咐道:“娘娘早已怀满三月,轻烧却是不怕的,您且放宽心,多多休息,切勿操劳。”
他据脉象将方子稍作调整,之后拎了药箱退下。
路过乐双时,周太医记得她是宸贵妃身边得用的人,停了停:“乐双姑娘,借一步说话?”
乐双点头,将周太医送出门外。
门外无人,周太医道:“娘娘起热,情况可大可小,你切记让人十二时辰寸步不离看紧了,倘若高烧,立即叫老夫过来。”
乐双不免紧张:“这是……”
周太医沉重道:“药对胎儿不好,但高热同样能伤胎儿脑子,到时能做的,是立即保下贵妃。南巡之时贵妃娘娘所做所为实属厚德明义,贵妃可敬,老夫不会害她。”
云绾容又断断续续烧了两天,夜里突然下了场雨,天气骤冷。
檀青等人看得紧,云绾容丝毫未着凉。
外头树桠黄叶飘落了大半。
云绾容拢紧衣裳,透过避风处开着的窗棱望着天,也不知道她别扭又嘴硬一身臭毛病的齐璟琛有没有好好穿衣。
朝中这位赝品,在她受伤第一日来过后,接连几日一直未出现,后宫隐约开始传起宸贵妃失宠的话,鉴于前头有过几回被冷落又复宠的经历,一时没人敢在她面前放肆。
云绾容环视左右:“小满呢?”
“小满刚从乾和宫回来,如今正在暖房与红稚打理花苗呢。”香椿回道。
此时闻笛托着东西进来,给贵妃行礼后禀道:“娘娘,永福宫那边送来的东西,说是给娘娘的谢礼,娘娘您看该如何处置?”
闻笛将东西送上前,云绾容看清楚了,是两块上好的玉石。
云绾容送的花钿图样,宫里已经做出来让左妗梅用上了,皇帝也跑了几回永福宫,这谢礼啊,是谢她还是借此炫耀,当真耐人寻味。
云绾容一笑置之:“你去给人回话,就说左修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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