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新发的盐令,让城里在商的大户积极响应,其实就是帮朝廷做生意,回笼国、库。”纳兰文远难免愁容,端起茶杯小抿一口。
“这……跟咱们府有什么关系。”纳兰振更加的不解。
待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纳兰瑾,倒觉得这件事情来的有些蹊跷,城里在商人难么多,悄悄的就把纳兰文远叫去吏部。
当中一定有问
题。
东方逸似乎看出了纳兰瑾的担忧,默默地抬手搭在他的手背上,投一个微笑安慰。
“还不是瑾儿。”纳兰文远回头恶狠狠地瞪着纳兰瑾,“之前朝廷的盐策,她出的馊主意,让散盐捐献,这才有了我们现在的纳兰府的爵位。”
纳兰文远默默的转向纳兰振。
“你的意思是朝廷有意……”纳兰振唏嘘了一下。
“平白无故的爵位,你以为朝廷的人都是傻子吗?眼下这新的盐令出来,我们总不能再去搞散盐吧?”纳兰文远气恼的把茶杯甩到桌子上。
纳兰文远是个遇事沉不住气的人,一路上都在想盐令的事情,焦头烂额。
回来之后,又看见消失不见的两个让他讨厌的人出现在眼前,心里更加的添堵。
“那这……”纳兰振为难又担忧的眼神看向纳兰瑾。
当初就是纳兰瑾的主意,才让纳兰家恢复昔日的爵位,还没多久这刚坐热乎的凳子就要被拿走。换成是谁,都有些不甘心。
“瑾儿,你对这盐令……有什么看法?”纳兰振让兴叔把文书拿给纳兰瑾。
“既然朝廷颁发了,我们纳兰府身担爵位,当义不容辞为朝廷出力。”纳兰瑾振振有词。
“爷爷明白,只是这说得容易,做起来就……到时候失去朝廷信任是小,这纳兰府……”纳兰振吞吞吐吐半天,话没说全,可他担心的事资金明了。
纳兰瑾也知道,纳兰振一声的愿望就是恢复纳兰家的声誉,要不然也不会忍辱负重这么多年。
“爷爷放心,纳兰家的爵位会一直世袭下去。”纳兰瑾明白纳兰振的顾虑,眼神坚定地看着他。
纳兰振欣慰的耸肩一口气,浅浅的微笑着看着纳兰瑾。两个儿子没什么能耐,幸好上天怜见,有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孙女。
纳兰文远从纳兰振的眼神懒得出,他对纳兰瑾更加的依赖,甚至超出了他这个儿子的地位。
“哼。放心?拿什么放心?这可是要到日子兑现的,你一个女儿家,在这儿大包大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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