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制敌,回去之后特地派燕儿盯着纳兰瑾那边的东西,随时汇报。
“老爷,您怎么不去看看瑾儿?万一真的像李诗说的那样,万一受伤了怎么办?”兴叔的这里有有了一点疑惑。
“……我想,最后再考验一次东方,如果他不能全面的保护瑾儿,那我又怎么能放心把瑾儿交给他?”纳兰振背着手,看着
外面似有似无飘过的几缕云彩。
“可……上次的事情差点儿让姑爷跟小姐闹翻了,这次恐怕……”兴叔犹豫再三。
“主要是为了瑾儿好,这个罪名我担了。”纳兰振深呼吸,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你再派几个得力的人,一定要保护好瑾儿。”
“好的,老奴知道该怎么做,只是这么一来,我怕姑爷……”兴叔始终担心东方逸的情绪。
纳兰振没有再说话,只是沉着的看着外面的天空。
下人把纳兰文远像螃蟹一样五花大绑。
“姑爷,这要干什么?”下人不解的问了一句,“老爷子问起来我们该怎么回答?”
“就说……”东方逸也不知道挑什么好借口,犹豫半天也没说出来。
“就说老爷子去了赌坊。”纳兰瑾张口就揭了纳兰文远的老底。
下人互相看了一眼,点头,虽然不赞同,但是除了这个借口没有别的理由。
东方逸越发对纳兰瑾的葫芦某些捉摸不透。夫妇两个人同时被她迷晕绑起来。
“瑾儿,你这到底是要干什么?现在你总能跟我们说说了吧?”东方逸长叹一口气。
“我就是想让大伯代替我出嫁而已,为了不让大伯母这个绊脚石出来从中作梗,我只能先把它绑起来。”纳兰瑾耸了一下肩。
“就这么简单?”东方逸对自己的理解表示怀疑。
“不然,还有什么,杀人是犯法的,再说了,就为这么一点儿小事儿,还不如有这点儿功夫,多钻研一下生意。”
纳兰瑾坐着,左手有节奏的敲着桌子,右手拿着裴氏早就为自己准备好的红色嫁衣。
“莲儿,把这一身嫁衣给我的大伯穿上,还有,记得画一个美美的新娘妆,让大伯母回头看看大伯很值得纪念的样子。”
纳兰瑾把那看着刺眼的嫁衣递给莲儿。
说来莲儿手脚还挺勤快,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为纳兰文远装扮好。
“小姐,怎么想?”莲儿累的南路大汗,要给一个昏迷的人换衣服还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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