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猪不怕开水烫,说的就是此刻的纳兰文远吧。
“文远,你怎么又去喝酒了,成天醉醺醺的回来成什么样子?”纳兰振指着纳兰文远责问,生气的瞪着他。
“谁!谁这么大胆!竟敢直呼老爷我的名字!不想活了是不是?”纳兰文四十五度抬头,完全不把眼前的人放在眼里。
“你个不孝子!来人,拖到花园给他醒醒酒!”纳兰振大吼一声。
纳兰振一声令下,身旁出现几个家丁拖着纳兰文远就往花园走。起初,纳兰文远还能跟着走几步,到后来,直接就是被拖着,鞋子也丢在了路上。
“别拉,我不喝了,不能再喝了。”
纳兰文远还以为氏劝酒的狐朋狗友,舌根发直的在婉言拒绝。
纳兰振更是气的火冒三丈,直接给家丁使眼色,让他们把院子里的大缸灌满水,那是夏天滋养荷花的大缸。
然后把纳兰文远的衣服脱掉,直接把头按在水缸里,他一个没防备,被淹的喘不过气来,来回几个回合,彻底被激醒。
咕噜咕噜……
“啊,噗,爹,我这是……噗”
纳兰文远看着周围半天才看清是纳兰府,面前坐着满脸怒气的纳兰振,还有眼前折扣可以淹死人的大缸。
“继续,别停!”纳兰振又是一个死命令。
“爹,爹,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纳兰文远紧紧的抓着水缸的边沿不松手,抬头像纳兰振求饶。
“知道错了?”纳兰振漫不经心的小品一口清茶。
“是,是。”纳兰文远甩了下脑袋上的水。
“去祠堂跪着好好反省,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他出来,也不准给他送食物,谁要是被我发现偷着给他送吃的,就跟他一起到祠堂跪着。”
纳兰振拍着桌子警告身边的人,同时也是在警醒纳兰文远,希望他真的有一天能够成大器。
纳兰文远厕所关进祠堂里,跪了一天一夜,不吃不喝,滴水未进,双腿麻木不仁,完全就不是自己的也不听使唤。
他想站起来走几步,偷拿一个贡品吃,都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面前的贡品吞咽口水。
“其实,大老爷他……”兴叔在门外看着都有点心疼。
“兴叔,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可玉不琢不成器。我剩下的时日不多了,这府里,瑾儿一个人真的难以维持。”纳兰瑾抬头看着天关慢慢遣散的云彩。
“老爷用心良苦,就怕大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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