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我是什么样的人,夫人最清楚了,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月儿看着旁边的丫鬟,希望他们能帮自己辩解一二。
可那些丫鬟个个明哲保身,根本就不顾月儿的安危,甚至都不敢正眼看她。
当裴氏拿着手帕质问的时候,月儿就知道跟最近纳兰瑾查的中毒事情脱不了干系。
“这件事,让你对你大大改观
,这么多年,我还真的不了解你是什么样的人。出了这样的事,也是我得责任,我会跟瑾儿解释清楚,从轻发落你。”裴氏捂着胸口,深恶痛绝。
“夫人,真的与我无关,我都不知道这是哪里来的?我记得这好像是夫……”月儿慌乱中想起来,质疑的眼神盯着裴氏。
“住口!我会让瑾儿给你一笔钱,到时候让你离开纳兰府余生无忧。”
裴氏眼见月儿就要脱口而出说出真相,立马打断她的话,委婉的用金钱诱惑的方式诱惑月咪儿,眼神提醒,让她做点聪明人做的事。
“我……”月儿明白自己的家事,年迈的母亲需要钱来看病,她只好哭着低下头不说话。
裴氏看着下跪的月儿被她踩的死死的,再无反口的机会,总算是悄悄呢松了一口气。转身看着旁边的丫鬟。
“这件事,谁也不许外传,否则仔细你们的舌头。你!去请小姐过来。”裴氏凶狠的目光看着丫鬟,让她觉得浑身冰冷,打了一个哆嗦。
“是…夫…人。”丫鬟害怕的就连说话声音都颤抖了。
纳兰瑾带着莲儿来看裴氏,本来想演一出敲山震虎,没想到裴氏提前上演一处家贼难防,主仆伤心反目的事。
“小姐。这夫人……我们还要过去吗?”莲儿提起手里的东西。
“大伯母还真是一点都没变,颠倒黑白在她手里就是运用的游刃有余。”纳兰瑾回想起之前呗逼嫁的事。
“什么意思?这难道不是月儿干的吗?”莲儿好奇的问到。
“这月儿是半年前才来到府里,大伯母看着这丫头老实,所以才挑到自己的身边。那批苏绣是一年前,爷爷去江南的时候买回来,后来辗转到了大伯母手里,那月儿根本都不知道那苏绣存在。你就得会是她吗?”
纳兰瑾拨开垂下的柳枝,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街市一遍,莲儿这才完全明白的点点头。
“小姐这么说,我就明白了,这个月儿有可能就是被拿来当替罪羊的。”莲儿咬着手指说到。
“是一定!”纳兰瑾肯定的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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