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的时候,瑾儿已经出发了。”裴死假装自己也是受害者,委屈的看着东方逸。
“既然你知道,瑾儿一出事,你为什么不说?”纳兰振气的差点没当场气绝身亡。
先是勾结外人破坏工坊的生意,现在又串通钱老爷绑架纳兰
瑾,桩桩件件,都标明裴氏劣迹斑斑。
“我也想,但是我怕你们以为是我做的,就……没敢说。”裴氏赶紧低头认错,态度诚恳。
“你!真是害死瑾儿了。”
东方逸指着裴氏,气的握着拳头,摔开胳膊冲了出去。
“到祠堂守着,等瑾儿回来再说。”纳兰振无语的长叹一口气,转过身子不想看裴氏。
裴氏一副无辜的看着旁边的兴叔,他也只是无奈的摇摇头,让清儿把裴氏带到祠堂。
裴氏被禁足祠堂,却没有一点难过的样子,反而是心里在暗自窃喜,总算是除掉了一个眼中钉。
“夫人,您没事吧?”清儿懒裴氏的反应有点不正常。
“没事,我好的很,去给我拿点点心,我记得你好像会唱曲子,来唱一段。”裴氏淡然的坐下,居然有兴趣听曲子。
“夫人,这……您真的没事吧,这是祠堂。”清儿抬头看眼四周,很肯定的提醒一句。
“我知道啊,唉,算了,算了,你还是帮我拿点吃的,去忙你的吧。”裴氏不耐烦的摆摆手,让清儿出去。
清儿本来是个单纯的小丫头,根本就不懂的勾心斗角这种事情,更不明白此刻裴氏的心里感受。
裴氏待在祠堂,在别的人看来都以为是受惩罚,只有裴氏乐得自在,等着看东方逸锤头丧气,带着满脸的失望回来。
东方逸出了府里,按照裴氏交代的地点,一路狂奔到城门,还向看守城门的人打听纳兰瑾出城的事情。
满心伤感的东方逸,扭头就看见纳兰瑾正跟洛洛两个人步履蹒跚向他走来,还有说有笑的打闹,两个人的样子很亲密。
这样本来担心的东方逸,一下子火冒三丈,内心还有一点不知名的酸味在慢慢的扩大。
纳兰瑾跟洛洛一路上都在聊生意上的事情,她把自己这么多年经营生意的经验告诉洛洛,他也很耐心的聆听,听到重要的点子时,特意思考一下,记在心里。
洛洛也大方的把自己这些年果园失败的经历告诉纳兰瑾,希望她能为自己提供一些建议。
两个人交谈下来,纳兰瑾感觉对洛洛一见如故,两个虽然认识的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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