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
楚晖摸了摸两人衣服的布料，布料的确还行，就是这套衣服穿在他们身上总有股不伦不类的感觉，但最终他还是说道：“嗯……总而言之你们两个开心就好。”
“师父你以前练功的时候，难道没有练功服吗？”孙杨好奇的问道。
“没有。”楚晖摇了摇头，他说道：“我们练功的时候浑身都是汗，男生平常都只套条短裤，往往练完功就跑去冲凉，只有女生才稍微讲究一些。不然到了夏天，一天起码要换好几套衣服。先不论一共有多少套衣服，光是天天洗衣服这一点都非常麻烦啊！而冬天的时候，我们也只会套上一件便衣，从来没有练功服一说的。”
“原来如此。”孙杨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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