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担得住，但是，胡老爷要我明天跟着他去一趟城东，说是有个事找我说。我应下了。你说我要是不去，那不显得我们还在计较若男这个事？”
商夫人想想后道：
“是呀，这倒是不能不去了。”
一边的念兰道：
“爹，就我去吧，我去庵里接祖母吧。我也曾给祖母送过东西，倒是识得路呀，要不就让鹃姨和我同去。”
“念兰这安排我看合理。上次也是念兰去给祖母送的东西。只是你去记得。要给庵里送点功德。然后才接祖母走。”
听说还要给庵时钱，本来家里就欠钱的了，还要给功什么德。不太相信这个的商若男皱了眉。要是说家里宽裕，那给一点儿还好。现在自己家里都捉襟见肘了。还去捐功德，那就有点过了。
商念兰倒是点头应下了。商若男在小声问道：
“爹，那要捐多少啊？”
商栋梁想想道：
“这是要过年了。我们也就捐过两千两吧。上个月我去看你祖母也是捐得一千两！”
据自己最近得出的结论。一千两，在这个年代，够自己这个大家庭一个月的开支了。这家里上上下下可是上百人啊。这还捐两千！
商若男就有些不太高兴的喃喃道：
“那庵里的尼姑们过年要吃肉么？怎么过年就捐得多些呢？”
站在若男身边的念兰听到了，扯了扯嘴，没敢笑出来，但低下了头，看得出来忍得很难受。
商栋梁没听清楚，道：
“你说什么，说大声点儿！”
商若男果真大声道：
“爹，我是说为什么过年就要捐得多点，尼姑们也要过年吃肉么？”
“噗！”
这回轮到商栋梁喷了茶了。瞪着女儿道：
“没点规矩，菩萨也是你说的么？”
商若男可不怕爹，又道：
“我没说菩萨呀。你说尼姑们，哦，不对，是那些大师小师们。她们不是六根清静么，怎么会要这么多银子？我们家这么多人，还是要吃肉的，一个月要用掉上千两。她们不是说只有二十多个人。还都是吃素的。怎么要那么多钱？修庵堂我们也捐钱，塑菩萨也是我们捐的钱，你们就没算算这个帐，钱去哪里了？那庵堂里，可没做多少善事。这只收不出的。钱呢？”
商栋梁目瞪口呆！倒是没想到这个小丫头在这里算帐呢！而且还说得是头头是道，但是，这个帐自己敢去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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