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晋阳。
一走到家门前,府里就传来了隐隐约约呼呼呵呵的声音,显然是这段时间,村民们并没有荒废自己。
自刘富死后,作为任老大的父亲,任父自然就成为了整个府邸辈分最高的长辈。
任毅回到晋阳,刚好是十二月底。自进入十二月以来,气温日降,天一天比一天黑的早。但为人父母,任父和任母还是会在每天傍黑的时候,来到府门前,眺望几眼。
此时天还没黑下来,任毅走上前去,叩响了府门。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前来开门者是一个正在训练的村民。
“主公回来了,主公回来了!”那个村民大喊着向府深处跑去。任毅等人进府后,顺手拴上了府门。
这时,任父任母从厅内走了出来。
任父道:“儿啊,你们总算回来了。”
任毅道:“阿翁,阿母,我们回来了,洛阳实在是太好玩了。”
任父道:“那就好啊,我们进屋说。诶,你身边那个瘦书生是何人?”
任毅道:“他是我的书佐,颍川人,姓郭,名嘉,表字奉孝,智略胜孩儿十倍。”
任父听罢,微微点了点头。
进屋后,早有村民备好了茶汤。任父道:“你们去洛阳,都玩了些什么啊。”
任毅把下人都赶出去后,倒是不避讳,一五一十的对着父母把经历都说了一遍,包括打闹蔡府这一出戏,任毅还主动替郭嘉扛了雷。
任父倒是没多说什么,任母怒道:“逆子,你这是不忠!食君之禄,当报君恩,你就是这样来当你的两千石骑都尉的吗!你向文德兄承诺的,欲效霍骠骑往事,都是假的吗!”
任毅道:“阿母,阿韦,阿延,小灵儿,奉孝,包括黄叔和阿到,都是我的死忠,我就不妨直说了。”
“想必阿母也应该知道,太平道愈演愈烈。原因在什么?阿母这一路走来,应该见过无数惨状。”
“幼时,我就预测到,会有今日的形势,我才打定主意跟从兄习武。当时,我还没有一心要学王莽。”
“后来阿母在家乡的时候,流民和饿殍也没少见,我也没少见。自那时起,我就已经打定主意学王莽了。”
“且不瞒阿母说,坊间传言的那个年纪尚幼,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义公将军,就是你儿我,任毅,任子坚。”
任母颓然一叹,道:“看来儿不是死士啊。罢了,我年纪大了,年轻人的事,我不懂,也不想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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