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道:“冥冥之中,都是缘分啊。”
“那大概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当年,我不过刚刚二十岁,当时我还不是大贤良师,是鬼谷门下的弟子。”
“我喜欢游历高山大川,恰巧,熹平五年九月,我游历到了五原。”
“良公大我十五岁。当时正值秋收,良公也亲自下地劳作,由是我遇到了良公。”
“我和良公都嗜武成痴,而且都喜读诗经。”
“在良公不忙的时候,我们时常切磋武艺,秉烛夜谈。在
五原的一个月,是角这一生中都难忘的时光,角与良公相交,收获良多。”
张角说完,又摸了摸典韦宽厚的手掌,道,“孩子啊,你很不错,没有辱没了大师哥的悉心教导。”
任毅道,“五师祖,师祖和六师祖何在?”
张角道,“于老道,不,是大师哥,耐不住寂寞,去江南布道了。我这个大师哥啊,闲不住。不过此去江南,只怕命里会有一劫,也不知大师哥能不能安然度过。”
“至于左慈这个小子,成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现在指不定猫在哪自己偷偷修炼呢?”
任毅道,“我所记不错的话,师祖今年是九十五岁高龄了吧?现在修为有无进步?”
张角道,“子坚啊,你对我们修道人,对你师祖,了解的还是不深。”
“你师祖现在的修为,就是连我都看不透。”
任毅道,“五师祖,我观你满头华发,身体不要紧吧?”
张角道,“不碍事,不过是本命真元有些透支罢了。”
任毅道,“我看着着实是心痛不已啊。五师祖,莫要伤害自己,可乎?”
张角道,“我张角逆天而行,自然就没的选择。长社之战,是决定我们黄巾军成败的关键。”
“不过无论长社之战成败与否,对子坚而言,都是有利的。”
“只不过长社之战太过关键。长社是洛阳的门户,我们黄巾义军在那里也布上了十余万重兵,数量几乎是全部士兵的半数了。”
“只要能够守住长社,然后反攻洛阳,大势就在我们这边了。”
“但是长社若失守,子坚,黄巾军的未来,就只有靠你了。
“黄巾内部很多人不理解你,说你按兵不动。”
“但是若真是事情恶化,角一会为你铺平道路。”
“五师祖,我......"任毅感动的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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