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体己话要讲。”
“陛下请讲。”何进神情一肃,道。
“大舅哥,”刘宏缓缓道,“朕知道,朕大限将近了。”
“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辩儿和协儿这两个孩子。“
“辩儿今年才九岁,协儿不过才四岁,这天下,缘何如何对待我汉室啊………”
“陛下,您是真龙下凡,一定会没事的……”何进哭着道。
“大舅哥,你就不用安慰朕了,”刘宏道,“三公九卿,大将军,大司马,这些显贵,朕能相信的,也只有你了。”
“三公九卿都是世家
的老狐狸,朕实在是放心不下。”
“遂高啊,朕也知道你统军和理政的才能有限。”
“但是这满朝公卿,也只有你何遂高一个忠臣了啊……”
“朕只希望,只要你何遂高在任一天大将军,就要保护辩儿和协儿的安全,大舅哥,你记下了吗?“
何进匍匐在地,痛哭流泪道,“请陛下放心!臣何遂高,只要活着,就没有人敢欺负辩皇子和协皇子,除非这些贰臣从老臣的尸体上踏过去!”
刘宏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这天下,还有大舅哥忠于朕,朕知足了。”
“对了大舅哥,朕想起来了一个少年英雄,可惜不为我所用。”刘宏叹息道。
“陛下所言者何人?”何进问道。
刘宏一脸期许却无奈的神色道,“此人原是陈留人,捐官至骑都尉。”
“朕看此人也是一表人才,难得的英杰,没想到却是脑后生有反骨………”
“罢了,朕和你说这些何为?你带着辩儿下去吧,朕想自己静一静。”
何进一拱手,道,“陛下,臣告退。”
说完,何进拉起刘辩的小手,退出了刘宏得寝宫。
众人都走后,刘宏眼角泛出无助的泪花。
此间,空无一人,刘宏忽然悲从心来,哽咽道,“汉室不幸,逆贼当道。”
“孤儿寡母,何其难熬。”
“朕,不怪那些跟从着造反得百姓,也不恨贼首大贤良师张角,朕,也是难啊………”
“国恒以弱灭,唯汉独以强亡,国恒以弱灭,唯汉独以强亡;国恒以弱灭,唯汉独以强亡!”
刘宏高呼数声,吐血而死,年二十九岁。
过了不知多久。
一队服侍刘宏饮食起居的宦官宫女按照惯例照顾刘宏得起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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