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人,这心思实在难料啊………。”
中年文士突然拉下了脸皮,重重的拍着桌子道,“小儿休要张狂!吾好言相劝,他日你若死于刀剑之下,莫怪老夫没提醒过你!”
任毅心想,“这个老儿就是嘴臭了些,猖狂了些,心地倒是不算坏,最起码比起满肚子坏水的伪君子,这个老头儿算是真君子了。”
任毅道,“晚辈受教了。敢请教长者名讳?”
中年文士撇过脸,白眼道,“老夫就是告诉你这
黄口小儿又何妨?”
“听好了,老夫袁遗,袁伯业是也!汝若别无他事,就速速离去吧!”
任毅闻言,知道留在这里也是自讨无趣,就离开了袁遗的军帐。
“这袁遗小儿,竞如此嚣张!”冉闵忍不住怒骂一声。
任毅道,“袁遗小儿只是张狂,还算不得什么。”
“等永曾见识到真正的小人,你就知道他们嘴脸的丑恶了。”
过了一会儿,就有一个士兵进来报告,说誓盟大会即将开始。
任毅点了点头,叫上冉闵和裴行俨,贴身挂好佩剑,跟着士兵来到了大营。 ………………………………………………………………………………
大营之中,满满当当的全是人。
主位上,是一个身着锦袍,甲胄镶金,玉面长髯,威风不凡的男子。
这个男子看起来保养的非常精致,双鬓微白,但脸上没有丝毫被岁月侵蚀过的痕迹。
威严男子的左手边最尊贵的位置,正是路中悍鬼袁长水。
男子的右手边,是一个肤色黝黑,身材短小,却不失刚毅和雄风的汉子。
黑汉的眼中不时闪过的精光,表明这个其貌不扬的汉子,身份似乎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末位有两个人,引起了自己的注意。
其中一人,年龄似乎刚刚弱冠,国字脸,一脸的坚毅和狂傲,胡须短小却五官出奇的端正,似乎天生有一股浩然正气和舍我其谁的霸气。
另一人,身长七尺五寸,双耳如扇,垂至颧骨旁,手臂异于常人,垂可至膝。
而任毅最新进来,既是边军将领,又是白身出身,自然自觉的坐在了末位。
祭天大礼还没有开始时,袁术突然发难道,“任子坚,汝这个贱民,有何资格,来与吾等共商大事!还不速速与乃公滚出!”
冉闵闻言,怒目圆睁,当场就要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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