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去,将你们的家眷接到宛城来。”
话一出口高燚就有点后悔了,曹操与袁绍不会以为高燚是打断要挟他们吧?
“那个,我不是那个意思,而是,呵呵,真是越描越黑了,随便你们怎么想了!”
袁绍乐了,翻身上了马,看向曹操道:“我的这个外甥,说他笨吧,有时候聪明得匪夷所思,说他聪明吧,却总是说出些愚笨之极的话,真是叫人好笑!”
曹操道:“这个就不用操心了,我在洛阳并没有家眷,本初的家眷自由太傅为他保全,倒是明阳你的家眷的安危比较迫切啊!”
是啊,高燚的心不禁又揪了起来,宛城岌岌可畏,而他又脱不开身,也不知道落月怎么样了。
“阿嚏!”宛城太守府内,房间中正哄着襁褓里的孩子睡觉的落月没来由的打了个喷嚏,她立即将头侧到一旁去,生怕传染给了孩子,将高玥放进摇篮之中,对高燚不免几多腹诽:“这个死盗马贼,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出了门,都一个多月了还是没个信,真是不把家里这一对母女放在心上了!”
说话之间,一个婢女匆匆忙忙推门进来,见到落月就说道:“大事不好了夫人,奴婢刚刚得到的消息,原来主公是匆忙集结了几千人马,出城打仗去了,听说去的是鲁阳,在那里遇上了几十万的敌军,被困得死死冲不出来,而宛城现在也被几万人包围了,现在全城戒严,奴婢根本出不了城去!”
落月听了这话,简直吃了一惊,怪不得这段时间以来她总觉得宛城里面气氛怪怪的,很多人都见不到人影,便是沮授也是来了以后说句话便匆匆离开,原来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然而她居然被蒙在鼓里!
“去把功曹大人叫来!”落月思前想后,还是叫住了下人,“算了,他这个情况下估计也难以分身,我亲自去见他!”
此时沮授正在城墙上面与徐庶计议着如何分布城内不多的四千兵力,忽然士兵来报说落月不顾阻拦一定要见沮授,此刻已经要冲进来。
沮授眉头一皱:“果然纸里包不住火,还是被月儿知道了,让她进来吧!”
“伯父瞒得月儿好辛苦!”落月分开众士兵,冲到沮授面前气急败坏地说道,“盗马贼他怎么样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沮授苦笑:“这个,一时半刻实在很难像月儿你解释清楚,你刚生完孩子,现在最重要的是快点养好身体,其他的事情都不要管,我自会处理得当!”
“是吗?如果伯父真有这个信心,还会是这个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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